自然也少不了象征吉祥的菜品,如“年年有余”的鱼、“团团圆圆”的丸子,只是做法都偏向了清鲜。
四人按序落座。
贺老将军和老夫人坐了上首,贺青崖小心地扶着晴雯坐在自己身边。
虽然人不多,但气氛却格外温馨融洽。
府中的大管家领着众仆役在厅外磕头拜了年,领了厚厚的赏钱,个个喜气洋洋。
贺青崖率先举杯,杯中是他特意为晴雯准备的、用温水和蜜调过的果子露。
他目光扫过父母,最后落在晴雯身上,声音沉稳而充满感情:“旧岁将尽,新年即至。这一年,我们历经风雨,终得团聚,更添新喜。愿来年,家宅安宁,诸事顺遂,也期待我们府上,能添一位健康可爱的孩儿。这第一杯,敬团圆,敬新生!”
“敬团圆,敬新生!”贺老将军和老夫人皆举杯相应,脸上洋溢着欣慰的笑容。
晴雯也端起自己的杯子,与贺青崖轻轻一碰,眼中水光潋滟,是感动,亦是幸福。
席间,贺青崖几乎承包了为晴雯布菜的活儿,每样菜都先问过她的意思,或是根据太医的叮嘱,挑那最温和滋补的夹到她碗中。
清蒸鲥鱼必定剔净了刺,鸡汤撇去了浮油,连那桂花糖藕,他也细心切成小块才递过去。
晴雯几次想自己来,都被他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
“让青崖伺候着,”贺老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对晴雯道,“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合该如此。想当年我怀青崖的时候,他父亲也是这般。”
贺老将军闻言,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赧然,轻咳一声,却也默认了老夫人的话。
晴雯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小口喝着贺青崖舀给她的鸡汤,只觉得那温热鲜美的汤汁一路暖到胃里,连带着冬日里那点不适都驱散了不少。
“这汤炖得火候正好,”她轻声赞道,“一点也不油腻。”
“厨房知道你现在口味,特意用了老母鸡和精瘦肉一起慢炖了几个时辰,撇尽了油花。”
贺青崖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