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手,目光严肃地看着司徒奋仁:“等着喝水再吃药。”
“还有,你这是什么药?头疼这么厉害,有没有去医院仔细检查过?”
司徒奋仁看着她为自己忙活、认真追问的样子,那副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此刻被纯粹的担忧取代。
他靠在椅背上,忍着阵阵抽痛,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清晰起来。
他含糊地应道:“……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久久没有移开。
看着司徒奋仁就着服务员送来的温水,乖乖把药片吞下去后,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些,毛悦悦心里那点莫名的担忧才稍稍放下。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强烈的无语感。
这个人,行事作风果然异于常人,简直像脑子有点什么毛病。
晚餐在一种微妙而复杂的气氛中结束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稍稍驱散了之前的尴尬和紧张。
他们一路沉默地走到了电视台附近的分岔路口。
毛悦悦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司徒奋仁,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和客套:“好了,就到这里吧。谢谢你的……晚餐。”
她顿了顿,想起之前说好的AA制,从手包里拿出钱包:“说好的AA,多少钱?我转给你。”
司徒奋仁看着她拿出钱包的动作,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像是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的表情,语气带着点随意:“算了。这顿……就算还你当年那几串关东煮的钱了。”
毛悦悦闻言,惊讶地挑了挑眉,隔着墨镜打量他,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意外和一丝调侃:“呀?”
“你还记得那事儿啊?都多少年前了,我以为你司徒大总监贵人多忘事,早就抛到脑后了呢。”
司徒奋仁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移开目光,看向远处闪烁的霓虹,语气又恢复了点平日的不耐烦:“行了,陈年旧事,提它干嘛。走了。”
他挥了挥手,算是道别。
“走了。”毛悦悦也点点头。
两人在灯火阑珊的电视台门口,一个转身向南,一个迈步向北,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各自方向的夜色与人流之中,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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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紫荆小姐的初步入选名单和相关计划书,已经被迅速送达了日东集团,那座高耸入云的通天阁顶楼。
堂本静的助手恭敬地站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份装帧精美的文件:“司徒先生,电视台那边已经将本届洋紫荆小姐选举的详细计划书,以及所有入围佳丽的个人资料送过来了。”
他微微躬身,将文件递上:“他们希望堂本先生能尽快给予答复。”
“是否愿意赞助本届选美的总决赛晚会和相关表演环节。”
“以及……是否应允担任本届选美大会的最终评判。”
助手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对这位权势滔天又性格莫测的老板的敬畏。
堂本静缓缓转过身,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面容俊美却带着一种阴郁的气质。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助手递来的文件,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助手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退出了这间充满压迫感的顶层办公室。
堂本静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穿梭的车流和霓虹闪烁的城市。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了那份佳丽资料册。
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就是阮梦梦那张带着傻气笑容的西瓜头大头贴。
堂本静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嫌弃,低声嗤笑道,语气中满是轻蔑:“长成这副尊容,也敢来参加选美?”
“现在电视台筛选选手的标准,已经低到这种地步了吗?”
带着一种近乎侮辱性的不抱任何期望的心情,他随手翻开了第二页。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第二页那张照片上时,他整个人猛地顿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间那种独特的神韵,灿烂而带着点慵懒的笑容。
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像……像他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母亲的容貌!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照片,目光死死地盯住资料上的名字,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金……未……来?”
一丝疯狂而炽热的光芒,从他深邃的眼眸中迸发出来。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无尽的夜空,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喃喃自语道:“不知道……这位金未来小姐,合不合我的……‘条件’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小主,
而旁晚时刻,况天佑对况复生动用念力帮助阮梦梦“作弊”进入洋紫荆小姐第一轮选拔的事情还一无所知。
他谨记况复生的“教导”,特意带了两套风格不同的干净衣服,早早地来到王珍珍任教的小学门口,等待着接她下班。
放学的铃声响起,孩子们像欢快的小鸟一样涌出校门。王珍珍温柔地和最后几个学生道别:
“珍珍老师再见!”
“再见啊,路上小心!”
她转过身,看到况天佑像往常一样,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等着自己,脸上立刻绽放出安心而幸福的笑容,快步走了过去。
“天佑!”
她走到他身边,注意到他手里提着的纸袋,好奇地问:“你怎么还拿了两套衣服过来?”
况天佑按照况复生教的话,有些生硬地解释:“哦,是复生……他说怕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