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和小当站在后面,冻得瑟瑟发抖,小脸苍白,倒是不用装就一副可怜相。
阎埠贵心里暗骂贾张氏不是东西,大过年指使孩子出来讨钱,还堵门。
给吧,心疼,他早就盘算好了,压岁钱顶多一人给五分,不能再多。
可不给吧,这棒梗堵在门口嚷嚷,被邻居听见了,又该说他阎埠贵抠门,对孩子都没点同情心,影响他三大爷为人师表的形象。
他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最终,极度不情愿地、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绢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分票。
他仔细数出三张一毛的,像割肉一样递过去。
“喏,一人一毛,拿着吧。”
心里却在滴血,三毛钱啊,能买好几斤白菜了!
棒梗一看才一毛,顿时不乐意了。
易爷爷都给五毛呢,他站着不动,也不接钱,继续嚷嚷:“三大爷爷,一毛钱太少了,买不了啥,我奶奶还病着呢。”
他这意思,大有你不加钱我就不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