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树开口说道:“一次十块钱。”
“什么?”
说出来这个震惊的话语不是别人,反倒是阎埠贵。
阎埠贵满脸的不解,“怎么回事,你之前给我针灸,那可是收了一百块钱啊,怎么给贾张氏就只要十块钱了?”
他心里面满满的不平衡,在他看来,就算是不收一百块钱,那也要收个五六十吧。
“是不是太少了?”阎埠贵补充道。
“操你娘的阎老西,算计到我这里来了是吧。”
贾张氏听到他这话,就明白了意思,骂骂咧咧的张牙舞爪的就要去跟阎埠贵拼命。
何雨树说道:“一次十块钱,至于几次那就不知道了,全看贾大妈能不能忍受得住了。”
“什么?”贾张氏懵了,“你还想多收几次,不行,我不同意。”
“我同意!”秦淮茹高声喊道,“妈,你的身体要紧,你要是出事,我们该怎么办啊,您还想不想看到棒梗结婚娶媳妇。”
“我....我....”
贾张氏其实比谁都惜命,可是花钱的事,她实在是受不了啊。
“妈!”秦淮茹再次喊了一声。
“贾家嫂子,你啊,就别省着这点钱了。”
“是啊,身体要紧。”
“要说啊,省钱就省钱吧,人没了,儿媳妇也就轻松了。”
“也是,她整天在家里面好吃懒做的,要是死了,秦淮茹那可太舒服了。”
后两句话说的声音倒是不大,可贾张氏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是啊,自己要是没了,秦淮茹可就高兴了。
以往的时候,她肯定是想办法的盼望着自己死。
这次弄这个全院大会,说不定就是故意在给自己下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