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丁永良将门栓插上,这才坐了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雨树给他倒上酒,“丁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之间就别那么客气了。”
“那我可就说了啊,兄弟,那个叫傻柱的人真是你的亲哥?”
何雨树无奈的点了点头。
丁永良挠挠头皮,“说实话,你们俩一点都不像,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性格脾气上来讲,你要是不说他是你亲哥,我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他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就连傻柱自己都不相信,要不是何雨树有着何大清的照片和信,怕是街道办的人都不会给他办理证明。
“事实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他在这个四合院里面经历了什么,养成了这样的性格,因为我家里面情况比较特殊,我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丁永良恍然大悟,“我就说呢,原来是这样啊,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他想了一会,“什么红,什么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没错!”丁永良一拍大腿,“就是这句话,兄弟,哥是个敞亮人,开车这么长时间,天天去送货,见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不说一眼能够看清楚一个人,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那个贾张氏,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人,能够在院子里公然宣扬封建迷信,我要是猜的没错,肯定是有人撑腰,这个人怕就是后来让我放开傻柱的那个人吧。”
何雨树眉头一挑,“丁哥,你真是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