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看到，眼底闪过一丝痛惜。

这个时候容不得他犹豫，他快速利落地撕开了整张纱布，鲜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顾未眠紧绷的身体又落了下去，喘息着，整个人仿佛一条死鱼。

她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嘴，一口就尝到了自己嘴巴里的血腥味。

她刚才太过用力，似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霍砚低眸看着顾未眠，她的头发因为汗湿粘连到了一起，有一些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或许是因为疼痛的关系，她的脸上没了一丝血色，白得像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唇色也很淡，肉粉色的唇瓣上挂着一丝殷红的血迹。

惨、不、忍、睹。

她却对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无所觉，反倒对他轻松一笑，“手艺不错。”

男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随着顾未眠的这句话灰飞烟灭了。

这臭脾气！

他手心痒，很想狠狠揍上这个人一顿，告诉告诉她什么叫爱惜身体！

他的脸上不自觉地沁出一抹冷笑，“我的手艺好不好，还需要你来说？”

现在的顾未眠可没有那么怕霍砚的冷脸了，他口气虽然恶劣，可动作却是一贯的温和细致。

她嘿嘿一笑，“我不是才亲自感受了霍总的服务嘛，这世界上能被霍总这么服务的人能有几个？霍总自己也未必能够，实践出真知，亲自体会过才有发言权。”

霍砚脸上带着一丝恼怒，直接气笑了，“怎么，你还想多来几次？”

顾未眠直觉现在的霍砚有些危险，她轻咳了一声，“那个……”

“嗯？”男人说着话，就把顾未眠压了回去。

刚才这点子时间，顾未眠背后的伤口就又崩裂了。

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顾未眠难得乖觉。

“我信你……”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沉闷的仿佛大提琴D大调，从背后传入她的耳朵。

顾未眠渐渐放松下来。

“是不可能不受伤的。”霍砚补充完了下半句。

顾未眠：“……”

她愣了一秒的时间，才察觉霍砚刚刚说了什么，下意识地想为自己争辩一句，沉吟片刻，她竟觉得有些理亏。

她张了张嘴，男人打断了她，“别说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