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场盛大婚礼后,徵宫的氛围便彻底变了模样。
曾经弥漫着药草苦香与试验器械冰冷气息的宫殿,如今处处透着一种笨拙又热烈的温馨。
而这种变化的中心,毫无疑问是那位新任的徵宫夫人——宋时安。
宫远徵像是突然被点亮了生命中所有的热情,又像是终于寻到了最珍贵宝物的孩童,恨不得将宋时安时刻揣在怀里,捧在手心。
他那些往日里视若珍宝的毒经药典、半成品试验,通通被抛诸脑后。
徵宫药房里那些名贵药材和精巧器皿,失去了它们最狂热的主顾,偶尔只能得到主人匆匆一瞥——那还是因为他在琢磨给安安调配更温和的安胎药方,或是寻找能让她孕吐舒缓些的香料。
他的目光,他的心思,他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黏在了宋时安身上,尤其是她那尚且平坦、丝毫看不出异样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