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复杂的心思,在江厌离心中百转千回,却一样也说不出口。
一旁的王灵娇,看着江厌离这欲言又止、将所有委屈都往肚子里咽的模样,再听着虞紫鸢那看似责备实则焦灼的追问,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朝着虞紫鸢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晚辈礼,声音清亮,语气却是不卑不亢:
“江夫人安好!”
这一声江夫人,而非虞夫人,让正在气头上的虞紫鸢都不由得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这个眼神明亮、容貌娇美的小姑娘。
不等虞紫鸢从这略显生疏的称呼中回过神,王灵娇便如同打开了话匣子,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地说了下去:
“请江夫人恕娇娇冒昧,有些话,阿离姐姐性子柔,顾及得多,不愿说,也不敢说。”
“但娇娇作为旁观者,更是作为阿离姐姐的朋友,实在是不吐不快!今日便僭越,代阿离姐姐,向江夫人分说一二!”
她目光坦然地看着虞紫鸢,继续说道:
“江夫人问阿离姐姐为何不将委屈告知家中,娇娇揣测,阿离姐姐心中所想,无非几点!”
“其一,阿离姐姐顾全大局,体恤父母!”
“她与金公子有婚约之名,在世人眼中本是天作之合。”
“她不愿因一己之私,让江氏与金氏生了嫌隙,更不愿让江宗主与您为她忧心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