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对这个猴子就不能客气,你要是客气,他就会蹬鼻子上脸,认为咱们害怕他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总是为所欲为惯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等到侯亮平离开了之后,陆亦可气愤地发着牢骚。
她从京州跑来京海,侯亮平绝对属于最主要的因素,所以每次看到那个虚伪的小人,陆亦可的心情就不怎么美丽。
“哈哈!”
听着陆亦可的嘟囔,孙明呵呵笑了起来,当下摇着头对着陆亦可调侃起来。
“陆院长,有没有问问你现在的下属,以前对于你的印象,和今天你对于侯亮平的印象起码有五六分的相似,都是那么直来直去,丝毫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嘻嘻……”
听到大老板调侃自家领导,周围市检的领导干部都不由捂嘴低笑起来。
“有么?我哪有那家伙那么讨厌?顶多……顶多就是说话不会拐弯罢了……”
陆亦可没有想到竟然挨了一记回旋镖,不由郁闷地白了孙明一眼,嘴上犹自强硬地给自己挽尊起来。
“嗯,不错,你和他肯定不一样!”
对于陆亦可的辩解,孙明倒是非常赞同。
“你顶多就是在社会碰壁的少,没有经历过挫折,在舒适圈里呆得久了,都忘记了人情世故,日常多是以自我为中心,为别人考虑的少!”
“但是侯亮平这家伙不同,要论人情世故,他比你段位高多了!否则真以为他凭什么能够追到钟小艾那个大小姐?”
“他现在表现地这么张狂,不过是因为得了势,想要多积攒一些功劳,好让自己进步快一些,只不过是有些不顾颜面罢了!”
说到这里,孙明又想起了和侯亮平镜面人生的另一位,也就是下场凄惨的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