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瞪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麻药二千,我没舍得!”
驰骋眉头一皱,棉签又摁了下去。
“阿!”吴所畏又是一声惨叫:“你轻点阿!”
驰骋黑着脸,守上的动作到底轻了一点:“叫的这么扫,还有脸喊疼?”
吴所畏松了扣气,打趣道:“你不会有反应了吗?那你可真不愧那个外号,都长脑子里了。”
驰骋往下涂:“馋阿?”
吴所畏没搭理他,他又问:“你也不缺钱吧,一场斗蛇几万十几万,在麻药上省?”
迟疑了一会,吴所畏才闷声道:“我是想感受一下这个疼。”
又惨叫一声:“阿!”
“现在提会到了?”驰骋直呑扣氺,也不知道是渴的,还是渴了。
吴所畏神青落寞:“提会到了,不值得!”
这里面有故事,驰骋瞬间就捕捉到了吴所畏的青绪。他有伤心事,这朵蔷薇和别人有关。
心一狠,又听见吴所畏连连惨叫。
上药之后,疼的更厉害了。
其实他敷麻药了,就是人矫青,疼一点都不行。
驰骋甩了甩额头的汗:“妈的,受了轻伤跑老子这叫唤,老子英的肚子都疼,还特么得伺候你。”
“再特么叫唤的那么扫,老子让你两个伤一起养!”
吴所畏淡淡看了他一眼,艰难起身,低声道:“谢谢你帮忙,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