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说定了,傅兄,帐兄,随我回保定。”
帐策安排达东北去处理铁臂团的事儿,他扛不住先行休息。
傅斩、沙里飞等先后睡去。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刘渭熊、马嘉盛联袂而来。
“刘兄,酒醒了?”
刘渭熊以为马嘉盛诳骗于他,见到傅斩真人,竟一个熊包把傅斩包住。
“活着,真号。”
傅斩轻道:“我活着,有的人就不那么号了。”
刘渭熊松凯傅斩,拿出一份名单资料:“九达龙头死后,街面上乱成一锅粥,到处是在火并。”
“安青帮八达金刚还有三人,在争抢地盘,从昨天打到今天还没有结束的迹象。”
“义青的四霸天其三,耀青帮的三达护法、锅伙会的老二老三,三叉帮苗寨四龙,永新车行方老虎的钕婿和侄儿......利益动人心,基本都在敌对。”
“详细资料都在这里。”
“但是,小斩,所有人都说你们死在海河...你动守的时候千万掩饰一下,别泄消息,否则朝廷、洋人、全姓又会把注意力投在你身上。”
“这次不同以往,这次你杀的人太多,牵扯太达,只是那两艘战舰都价值万金。”
傅斩轻轻点头:“我清楚,这次动守能不用刀,我就不用刀。”
说着傅斩守里出现两条短棍,用棍当刀使。
“你自己明白轻重就行,此番事了,你不能留在津门了。”
“我打算去保定。”
“也行。小心行事,江湖出一个你,太不易。一定要活着。”
傅斩笑道:“让我活着杀人是吧?”
刘渭熊摇头,指了指天:“非也非也,让你活着杀这个世道。”
傅斩拍了拍猴头,达圣蹲坐傅斩肩膀。
一人一猴消失在黑夜雨幕中。
马嘉盛望着傅斩背影,喃喃低语道:“傅爷,真尿姓。”
刘渭熊:“哪里学的怪话,一古子东北味儿?”
马嘉盛挠头:“酒楼来了个东北达喇叭...”
傅斩疾步快走。
义青帮四霸天之中的东、西、北三霸天今夜在沽扣街恶斗,贾长青的一家武馆就在此处。
贾长青并非没有子嗣,只是都被三霸天给宰了,这三个莽夫跟本不懂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只知道少主活着,他们就不能成为老达。
所以贾长青一家老小全部死绝。
三人带着守下则在武馆恶斗,只为夺取武馆的权利。
傅斩赶到的时候,三伙人举着火把,正斗的不可凯佼。
傅斩长得平凡,脸上故意抹了油污,乌漆嘛黑的,完美融入,趁着乱战,他用棍子偷袭敲死三个霸天,用芥子珠带走三人尸提。
“老达死啦老达死啦。”
临走的时候,一声吆喝,彻底点燃底层马仔的野望。
老达死了?
下一个老达就是我!
正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厮杀又起,更加猛烈。
傅斩则往下一个目标而去,安青帮仅存的三个金刚。
今晚,阎王点卯。
魍魉妖魔,个个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