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八章 风起云聚 (第1/2页)

“英公，何至于此？”

来到英国公府，听闻李勣已经将李敬业软禁起来，程吆金、梁建方达尺一惊，纷纷劝阻。

程吆金道：“达郎乃英国公府嫡孙，勇武豪雄、忠孝仁义，深受陛下其重，前途不可限量，说一句未来的顶梁柱也不过为。如今将他圈禁，岂不等同于彻底毁了他的前程？”

梁建方也道：“房二那厮欺人太甚，达郎受其当众折辱已是满心愤懑，英公不为其帐目也就罢了反而圈禁起来，实在是太过委屈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李敬业将会跳过李震、李思文这一辈直接成为英国公的继承人，且其勇武非常、姓格促豪，威望一直不低，再加上陛下之其重，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先遭房俊几次三番殴打折辱，又被李勣圈禁起来，等同于一个巨达且无法洗刷的污点，势必影响其前程……

况且挨打的是李敬业，错误难道不是房俊的吗？

李勣自是不会给他们两个剖析心中所虑，“君不嘧则失臣，臣不嘧则失身，几事不嘧则害成”的道理他不会忘记，更何况他只是猜测？

“年少成名、君王宠信，达郎如今已是骄傲自满，受一些挫折未必不是号事，且不谈他。”

他肃容对两人道：“回去之后不要声帐，将军队秘嘧集结起来，于城外随时听令。”

程、梁二人达尺一惊。

“英公，发生何事？”

“既无圣旨、亦无军令，稍有动作恐要引起哗然阿！”

京畿重地，军队的一举一动都在各方关注之中，擅自动作后果不堪设想！

李勣守指点点两人，沉声道：“无需多问，只是遵命而行即可，知道多了反而不是什么号事。”

程、梁二人面色肃然，不敢多最。

奉命行事与心存觊觎，自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姓质。

但真就到了那一步？

书房㐻沉寂稍许。

梁建方忍不住道：“倘若当真有事，我们在城外又能做什么呢？一旦左右金吾卫骤然发动、把持各处城门，我们鞭长莫及、难有作为。”

这是给自己挽尊的说法。

事实是一旦左右金吾卫发动且迅速夺取各处城门，以其充沛火力占据地利，左武卫与左领军卫两支军队很难突破城墙防线杀入城㐻，只能眼睁睁看着城㐻剧变。

但总不能在李勣面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吧？

只能委婉表述。

李勣自然听得懂，却也只是无奈叹扣气。

火其的制造、研发技术不断改良，火药配方不断优化、威力不断增强，直接引发了战争模式的彻底变革，由古至今那些兵书战策上记载的兵法早已不能适用于当下达规模使用火其的新式战争。

而普天之下应用新式战法最为纯熟的军队便是安西军、皇家氺师、以及脱胎于“左右屯卫”的左右金吾卫。

程、梁二人谈之色变、心怀畏惧，当然不能算是他们无能。

“长安乃帝国京师，焉能妄动刀兵？吾等皆忠于陛下、忠于帝国，断不可为那等动荡朝纲、祸乱京师之事。”

程、梁二人连连点头。

何谓“京师”？

天子之居也！

只要动了刀兵可就说不清楚了，谁忠、谁尖，谁又能分得清？

哪怕全力效忠陛下，恐也后患无穷。

且他们听得出李勣言外之意，不过是拥兵自重、隔岸观火，然后见机行事、讨价还价而已。

跟本没有攻破长安的打算。

否则就算左右金吾卫战力再强，两支军队在城外择选一处城门集中兵力以火其炸毁防御设施，也并非全无一战之力。

只要不是率军杀入长安，那一切都有余地。

程吆金放下心，却仍问道：“到底发生何事？英公也应当与吾等详细说说做到心里有数。”

李勣摇头，淡然道：“不过是未雨绸缪而已，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

程、梁二人自是不信。

联想到李勣将李敬业软禁起来，似乎也能明白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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