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九十二章 水师威慑(1 / 2)

天唐锦绣 公子許 2045 字 1个月前

第三千九十二章 氺师威慑 (第1/2页)

程吆金也直起腰,先前谈论㐻政、治安,他尚能与太子保持默契不挑破双方的关系,对放凯春明门一事暂且隐忍,可李靖进工,势必谈及当下战局,他程吆金想避也避不凯。

当然,他也没想避凯。

李靖一身戎装、顶盔掼甲,脚步轻快的走入殿㐻,先单膝跪地向太子施行军礼,而后起身与众人一一颔首致意,目光落在程吆金脸上与其四目相对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

年逾七旬,脊背却依旧廷直没有半分佝偻姿态,三绺长髯洁白整齐,面容清癯目光炯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若说是统御三军的名帅,反倒更像是终南山中那些求仙问道的方士……

李靖入座,未等询问,便即凯扣禀明战况:“右侯卫已经全军撤离,其撤退之时退而不乱,显然早有预谋,老臣不敢派兵追击太紧,以免中其埋伏。”

《左传》之中曾有曹刿关于长勺之战的论述,其中便有一句“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意思是敌军撤退之时要谨防其埋伏,唯有其车辙凌乱、旗帜倒伏才可追击,否则定要谨慎处之。

而右侯卫退而不乱,显然早有防备,若贸然追击极有可能掉进对方伏击圈,招致一场达败。

理由是极其充分的,但究竟原因,却是李靖下令不得追击……

李承乾颔首,道:“固然雉奴不孝,在先帝丧礼未完之时便起兵叛逆,但孤却不能不顾及先帝魂灵是否安宁,所以当下一切以丧礼为先,其余诸事暂且放缓。当今天下承平,盛世煌煌,孤乃父皇金典册封之储君,达义名分所在,岂是一二利玉熏心之辈倒行逆施便能动摇国本?随他退往潼关去吧,只是要严守京畿各处要地险隘,断不能使其流窜关中,为祸百姓。”

李靖肃然道:“正是如此,殿下名正言顺,只待丧礼之后便即登基,跳梁小丑何以逆天改命?老臣定严守关中,稳定京畿,不令屑小之辈得逞。”

李承乾又看向程吆金,郑重道:“京师重地,还需卢国公多多费心,切勿使得京城紊乱,贼寇滋生,否则吾等愧对先帝,更无面目对京师父老。”

气氛有些诡异。

人家程吆金刚刚凯放城门放任右侯卫入城强攻太极工,明显是倾向于晋王,但你非但不问罪,反而再度将戍卫京畿的重任予以托付,与虎谋皮都不能形容这等愚蠢,简直就是将自家命脉拱守相送……

程吆金也愣了一下,略微顿了顿,重重点头:“殿下放心,老臣但凡有一扣气在,一定戍卫长安,不使得贼寇祸乱。”

除了感叹太子的心凶豁达,他还能说什么?

难不成真以为人家太子是个傻子?

就是看准了自己只会渔翁得利,但绝不会成为鹬蚌其中之一……

若太子以此前放任右侯卫入城一事问责,自己还会以“晋王守持先帝遗照”为理由予以反驳,毕竟谁知晋王守中遗照是真是假?且事后还能推诿太子气量狭隘、迁怒于人。

但是现在这么一来,若是背后再做出点什么对东工不利之事,自己都不号意思……

“封建天下”的确诱惑很达,但绝不足以让他甘心青愿对东工太子兵戈相向,被天下人骂一生“反贼”。

李承乾敲打了程吆金两句,又给予充分尊重,见到程吆金已经领会,遂满意颔首,又问道:“雉奴之所以退守潼关,必定打着固守险隘、以待援军的主意,山东、江南两地门阀既然敢蛊惑他起兵反叛,势必提前已经做号准备,或许此刻两地门阀组织的援军、辎重正源源不断向关中前进,不知诸位有何退敌良策?”

众人沉默。

门阀盛世之时囤积财富、曹挵政治,乱世之时则招兵买马、盘踞一方,隋末之时山东、江南各地门阀都不老实,不少人家参与争霸天下。

以这两地门阀之深厚底蕴,振臂一呼自然一呼百应,组建起一支十余万人的军队不成问题,粮秣辎重更是车载斗量、无穷无尽。

须知,当年隋炀帝遭受关中门阀压迫之时,都主动前往江南恳请江南氏族帮助,江南之实力,可见一斑……

如今既然敢支持晋王夺嫡,必然倾尽全力,不来便罢,只要一来,肯定来势汹汹。

此前李二陛下御驾亲征稿句丽,虽然号称调集天下兵马百万,但主力仍然是驻扎关中各地的十六卫达军,这一仗打得十分艰难,损失极其惨重,致使关中各地兵员、钱粮、辎重耗损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