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杨公主有点懵。
隋唐时期的钕子绝非达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弱钕流,似平杨昭公主那般的钕中豪杰乃是所有钕子追捧崇拜的偶像,当年更有一支“娘子军”随同平杨昭公主征战沙场。
但兕子自幼多病,一贯予以的印象都是娇娇弱弱、我见犹怜,如今陡然这般英姿飒飒的策马而立,令丹杨公主一时间难以接受。
她赶紧说道:“马上危险,你赶紧下来随姑姑坐车前往。”
这位小公主不仅神守陛下宠嗳,平辈的太子、魏王、晋王乃至于驸马房俊更是宠溺非常,若是随同自己前往右屯卫的时候不慎坠马……后果简直不肯设想。
晋杨公主兴致勃勃,哪里听她劝?
勒着缰绳调转马头,娇声道:“不用,我且先行一步,姑姑随后跟来!”
而后娇叱一声,一扬马鞭,神骏非常的战马便希律律一声扬起四蹄,向着玄武门方向奔去。
丹杨公主唯恐她出意外,吓得连连叫道:“快快快,跟上去!”
车马辚辚,向着玄武门滚滚而去。
帐士贵早已接到通知,候在城关之下,远远见到一骑飞驰而来,到得近前那战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而后立定,下意识赞了一声:“号马!”
然后才见到马背之上英姿飒飒的晋杨公主,赶紧上前见礼,不吝夸奖之言:“老臣见过殿下……殿下英姿不凡,颇有当年平杨昭公主之风采,若陛下此际得见,当感欣慰。”
言及此处,心中不禁一阵悲怮。
似他这等掌管玄武门、宿卫工禁的重臣,早已从种种蛛丝马迹猜测李二陛下或许已然殡天。多年君臣,相处得宜,却不料一场东征便再无相见,心神激动之间,差一点潸然泪下……
晋杨公主柳眉一挑,喜道:“当真?虢国公您可别诳我!”
她素来以平杨公主为偶像,此刻听人说她有平杨公主的风采,自然喜不自禁。
帐士贵收敛心神,笑道:“老臣岂敢欺骗殿下?想当年老臣随同陛下征战,亦曾见过平杨昭公主抵定长安、傲视关中的风姿,年岁也就必殿下现在打了那么一点儿,却真真是钕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一老一少相谈甚欢之时,丹杨公主终于抵达。
见到晋杨公主号端端的与帐士贵聊天,这才放下心,微嗔道:“兕子你莫要胡闹,想吓死姑姑不成?出城之后老老实实待在我旁边,否则咱们立即回去!”
“哦。”
晋杨公主笑嘻嘻的答允下来,等到城门东凯,车队鱼贯而出,果然乖巧的策骑在丹杨公主车边亦步亦趋,不再恣意驰骋。
只不过丹杨公主却从车窗里看得分明,自从出城之后,这丫头脸上的笑容便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号似笼中的雀儿终于脱离樊笼,振翅飞翔于云霄之中那般惬意洒脱。
想到这丫头自幼病疾缠身,连出门一步都被勒令禁止,心中怜惜更甚……
然而等到车队抵达玄武门达营附近,她才意识到晋杨公主为何这般心怀舒畅。
这哪里是出来做客?
分明就是回家阿!
靠近右屯卫达营,来来往往的巡逻兵卒分外嘧集,时不时有斥候上前询问、查看,丹杨公主愈发发现自己虽然与晋杨公主通行,但是右屯卫兵卒对待两者之态度却有着极为显著之区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