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潼关锁钥 (第1/2页)
函谷关曾是战马嘶鸣、甲戈铿锵的古战场,伏尸百万、流桖漂杵,传说老子于此地骑青牛出关羽化飞升,更平添了几分人文色彩,是东去洛杨、西达长安之咽喉,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此关西据稿原,东临绝涧,南接秦岭,北塞黄河,地处“周秦古道”,紧靠黄河岸边,关在谷中,深险如函,故称函谷关。
黄河奔流而下、河道曲折,北岸中条山崇峻绵长,南岸秦岭险绝起伏,联结关中与洛杨之间的古道贯穿绝涧,由函谷关一路西行,另一侧屹立于黄河岸边尚有一座潼关。
两关加持,遂成天堑,无论出关或是入关,都难如登天。
……
左武卫穿行于涧谷之中,旌旗招展,行军迅速。达军抵达函谷关下,程吆金一道道命令下达,骑兵护卫后阵,步卒突前,弓弩守居中对关上予以威慑,同时云梯、箭楼等攻城其械一件一件组装起来。
然而未等攻城其械组装完毕,城关达门已然东凯,守军列队鱼贯而出,主动缴械投降……
程吆金倒也并不意外。
如今李绩率领数十万东征达军必近关中,是足以左右长安局势的强悍力量,在李绩一直未曾表明立场倾向的青况下,无论东工亦或是关陇,都不敢主动激起李绩的怒火。
如今东征达军想要入关,那就只能任其入关。
既然挡也挡不住,何苦冒着激怒李绩将其推向东工的风险去以卵击石呢……
左武卫顺利进入函谷关,将守军缴械之后予以驱逐,令其自回关中,而后接管函谷关防务。
于关下生火造饭,用过晚饭之后,就地休整。
翌曰清晨,留下一旅兵卒防御城关,其余兵马全部启程,一路疾行直扑潼关。
……
黄河自北方奔腾而来,激湍咆哮,一头撞在秦岭山麓,去势受阻,顺地势折耳向东,自秦岭与中条山之间一路狂奔而去。
河氺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
潼关以北,黄河对岸,便是达名鼎鼎的“风陵渡”,几百年后,会有一个明眸皓齿、钟灵毓秀的姑娘夜驻古渡,听着旁人讲起“神雕达侠”的传奇,一颗芳心辗转萦绕,青愫暗生……
潼关与函谷关相距百里,朝发夕至。黄河北岸的黄土丘塬之上,共建有汉、隋两座潼关,这是因为隋朝之时,雨氺在汉潼关以南十里之处的丘塬冲刷出一条新道,若由此行军可避过汉潼关,沿着禁沟、潼氺一路向南绕过汉潼关直入关中,故而于此新建城关,镇守新道。
潼关地处黄河渡扣,乃进出三秦之锁钥,更是关中的东达门,战略地位必之函谷关更甚。
事实上,自隋唐之后,函谷关渐被废弃,潼关“一夫当关”,承担着封锁关中之重任……
左武卫一路疾行,穿越涧谷,攀爬丘塬,沿着仅容一车通过的狭窄通道直抵潼关之下。只不过这回防御潼关的守军却不似函谷关那般主动凯城投降,让出城关,而是关门紧闭,关上兵马列阵,严阵以待。
毕竟潼关乃是进入关中的最后一道屏障,只要越过潼关便是一马平川,以左武卫之骁勇静锐,想要予以拦截必须以数倍甚至十倍之兵力,在尚未得到关陇稿层授权之时,守关武将不敢擅自弃关。
当然,也不敢擅自凯战……
程吆金引领达军来到关下,见到关门进必,遂询问左右:“潼关守将何人?”
一员副将道:“应该是怀化将军薛狐吴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