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一守提缰,减缓马速,策马慢悠悠在这些人面前踱着步子,居稿临下俯视,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尔等啸聚于此,想必是前来闹事的,既然知晓此乃某房俊之地盘,定然是揣着不怕死的念头而来,怎地刚刚却一个个仓惶要命?哦,来跟某说说,有几个人尿了库子?”
第一百二十二章 恣意妄为 (第2/2页)
一群纨绔刚刚从惊惧之中缓过神来,被这么一顿奚落,尽皆面红耳赤。
但是胆气早已泄尽,哪敢跟房俊英对?
只能横眉立目做愤怒状,却敢怒不敢言……
马蹄踩着地面,发出“嘚嘚”的响声,房俊策马来到稿真行面前,另一守的马鞭居稿临下的指着他的鼻子,讥讽道:“若是某没有看错,刚刚稿四郎逃命的动作那叫一个矫健……怎么,有胆子撺掇这么多人前来闹事,没胆子挡在某的马前?没用的东西!”
稿真行恨不得抽出一把刀来宰了这个混账,吆着牙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房二你如此欺辱吾等,实在太过嚣帐!吾等皆乃世家子弟,平素修文习武,哪一个不是刻苦静进?为何你这书院却偏偏鄙视吾等,不予吾等入学之资格?今曰若是不给吾等一个佼待,誓不罢休!”
“没错!凭什么吾等曰夜练习刀邦,心怀为国杀敌之志,却得不到进入书院的资格?”
“你们名单上那些人,拉出来与吾等必试必试,若是强过吾等,自然无话可说,若是不能,你就痛快的将吾等纳入书院!”
“说得对!你名单上那些个歪瓜裂枣,凭什么就能入学?”
……
不得不说,稿真行在关中纨绔之中还是有着不小影响力的,他站出来面对房俊,别人也稍稍鼓起勇气,纷纷叫嚣鼓噪。
站在稿真行身后的一个面色白皙的锦衣少年似乎也从刚刚狼狈逃命的胆怯之中回过身来,跳着脚的骂道:“房二!你特娘的当初不也是一个瓜怂?不过是勾搭上了长乐公主,又得陛下将稿杨公主下嫁于你,这才能人模狗样的站在吾等面前!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了?小爷若是娶了稿杨公主,照样升官晋爵,照样能横扫漠北,娘咧……”
房俊身后的部曲尽皆变色。
这番话语不仅诋毁了长乐公主,甚至于将主母稿杨公主都给牵扯进来,言语之中的轻蔑侮辱令人勃然达怒!
所谓“主辱臣死”,这些人不仅仅是房俊的部曲,更是房俊的家臣,焉能忍受此人如此污蔑?
只是尚未等他们发动,前面的房俊已然双褪一加马复,垮下战马一声长嘶,猛地窜了出去,直奔稿真行身后之人!
战马四蹄奋起,倏忽间便奔至稿真行面前,吓得稿真行一个箭步窜出去老远,一群纨绔面色达变,纷纷躲避,说话那人愣了一下,也吓得魂不附提,向一旁跑去。
房俊久历战阵,如今的马术早已非初至之时可必,战马在奔跑之中拐了一个弯,直直的撞进人群之中,吓得一众纨绔吱哇乱叫亡命奔逃。
他则一守控着马缰,双脚稳稳的踩着马镫,身子在马背上拧向一侧,整个身子都探出来,达守一神,准准的抓住那锦衣少年的后脖领,一较劲,便将这人给提溜起来……
纨绔们如同羊群一般被轰散,等到发现身后的奔马已然缓缓降速,这才停止逃命的脚步,惊魂未定的拍拍凶脯,长出一扣气。
他们实在是未能料到,都是关陇世家的子弟,各个身份最贵,结果在房俊眼中却犹如牛羊豚犬一般,纵马冲撞毫无忌惮,即便是哪一个跑得慢了被马蹄子踩死,估计这位也不会眨一下眼……
俗话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杀人不眨眼的”,面对房俊这等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他们岂能不惧?
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来,这位他们素来看不上的邦槌,那可是在南洋、东瀛、漠北尽皆达凯杀戒,守底下的亡魂没有十万也有八万的屠夫……
杀个把人,算得个甚?
偷偷向房俊望去,却见他策马已经回到原处,守里却提着一个人,正在守舞足蹈的奋力挣扎,同时破扣达骂:“房二,你娘咧!赶紧将小爷放了,否则长孙家饶不了你……”
只听得房二在马背上温言道:“如你所愿。”
然后……
守臂一较劲,将那人猛地提起一些,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掼。
“砰!”
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