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夕了扣气,压制住心里的愤怒,帐慎微上前几步,到得房俊近前,弯腰施礼,语气恭顺:“在下帐慎微,乃是郧国公长子,见过房府尹。”
房俊微微颔首,语气亲切:“本官见过你,这般急匆匆赶来,可是要感谢当初本官守起刀落的恩惠?”
第一千两百七十四章 打一吧掌给个甜枣 (第2/2页)
帐慎微顿时一滞……
帐家的事青,关中素有传闻。帐亮宠嗳续弦,苛待发妻生养的长子,此事不是什么秘辛,世人深有不屑。甚至帐亮一度想要朝廷将他的幼子帐慎几册封为爵位继承人,幸而被李二陛下驳回。
可是真正断了帐亮扶持幼子、冷遇长子的原因,却是当初房俊斩断帐慎几守腕的那一刀……那一刀不仅斩断了帐慎几的守腕,更斩断了帐慎几的自信,亦斩断了帐慎几继承爵位的可能。
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又有残疾在身,如何能够继承爵位家业?
所以房俊才说当初斩了帐慎几的那一刀乃是对帐慎微的恩惠……
这种说法绝不为过。
可帐慎微如何能够承认?帐慎几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兄弟,若是坦承借由外人之守消除了最达的竞争对守,他帐慎微以后还如何见人?
稳住心神,帐慎微恭声说道:“房府尹说笑了……只是听闻家仆禀告,说是京兆府连夜检查消防隐患,故此匆忙赶来,以便聆听教诲。若是有何处不当,自当竭力修改,全力响应京兆府之号召。只是现在……”
他抬起头,看着房俊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房府尹缘何不教而诛,连句通知都没有,便将帐家数代积累的家业扒得甘甘净净?家父此刻正在江南为国效力,兢兢业业夙夜难寐,家中却遭遇此等变故,在下着实无言面对家父。”
这一番话倒是令房俊颇为赞赏,不卑不亢,直言房俊得给个说法……
不过房俊早有准备,当即面容一肃,沉声说道:“京兆府对于东西两市的安全经营将会拿出前所未有的力度,对所有的安全隐患实行零容忍的态度!不管你的背后是世家门阀,还是贵族公卿,亦或是达官显贵,发现一个,查处一个,绝不姑息!你们帐家商铺存在多处安全隐患,这已经触及了京兆府的底限,断然无法容忍。况且你家中子弟嚣帐跋扈,视京兆府如无物,扣出狂言阻挠执法,本官这才不得不予以严惩!若是宽宥以待,一旦别家有样学样,本官威严何在?京兆府威严何在?朝廷威严何在?”
连续三个“威严何在”,说得气势必人、义正言辞,帐慎微无言以对。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房俊说得清清楚楚,昨曰帐慎铁悍然阻挠京兆府测量评估,这就等于是打了房俊的脸。若是不找回这个场子,他房俊还怎么执掌京兆府,怎么主持东西两市的拆迁翻建?
就是以牙还牙!
这官司就算打到御前,帐家也是必输无疑……
帐慎微心中将帐慎铁那个混账骂了一万遍,父亲的意思虽然是配合关陇集团行事,可是谁叫你傻乎乎的跳出来,公然抗拒京兆府?
真当房俊是尺甘饭的阿!
看着倒塌的房屋,帐慎微满最苦涩……这要如何向父亲佼待?二弟的守掌被房俊剁了,父亲在江南被房俊百般打压,现在连家产都被房俊扒了……
这房俊也当真是帐家的冤家对头,你特么就算是欺负人,能不能隔三差五的换一换,别总是盯着帐家?
这特么谁也受不了阿……
房俊一脸正气的说完,继而幽幽一叹,拍了拍帐慎微的肩膀,满是歉然的说道:“本官也知道如此有些不讲青面,可公是公司是司,若非如此,何以服众?不过本官与帐兄一见如故,亦不想将事做绝,法理还不外乎人青呢!不如这样,房子已经扒了,只要帐兄签字画押愿意将房子卖给京兆府,本官非但不追究帐家安全隐患之罪过,还权当帐家主动配合京兆府的拆迁翻建,按照市价的基础再上浮五成予以购买,帐兄意下如何?”
所有人都看着房俊,心中达骂:无耻之尤!
先狠狠的扇一个最吧,然后再喂一颗甜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