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处理了一批知青集体单位的领导,对下面的人却没有责罚,高层领导们也是有考量的。
毕竟很大一部分知青在回家后,根本没有工作,可全国上百万的所谓待业青年,他们都是初中毕业就上山下乡的插队,干了好几年才回家,结果没工作,只能待业,这么庞大数量的年轻人汇聚在一起,除了打架那就是打架。
安置他们就成了全国性的头等大事。
知青集体企业由此诞生,让他们有个工作,自然就不会打架,成为不安定因素了。
可集体企业没有编制,待遇差,被人看不起,因为都是没有门路,无法接班的人,才进这里。
连娶媳妇都困难。
而且外企转入地下,偷偷捕捞大鳇鱼,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吴迪安置了四个待业青年之后,街道办赵大妈对他简直像亲儿子一样。
随着安置的人数增加,吴迪也就相当于一个公私合营的企业老板了。
这年代这可不是好名字,可无论是赵大妈还是区里,必须得捏着鼻子认,不然谁安置待业青年,谁给开工资发奖金发年货?
所以最终吴迪也不可能为难那些知青,只要他们走正常出口程序,不要贱卖国家资源,赚点外快是必然的。
真把这个掐了,只会更糟。
安排好工作,部分事情让马尾成负责,其余交给新提上来的副局,各司其职就是。
吴迪从没在外贸部里培养自己的人手,因为他是一把,只要他还在,那就都是他的人手。
他离开了,安排谁,没安排谁,那肯定还是个问题的。
何况还有王刚这位综合厅二把手呢。
等回了家,龚雪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还以为他去点个卯,安排下工作,就立刻回来陪伴岳父岳母呢。
吴迪把事情一说,龚雪果然捶了他一拳,只不过小拳拳更痛。
“硬死了......”
她一边甩了甩手,一边开始准备行李箱,带一些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从你当兵到现在,在家时间也不多,别不舍得花钱,先把京城有名的馆子尝个遍再说。”
吴迪给了三千块钱,又拿出不少外汇券。
“当心被你养叼了,以后吃什么都没味道了。”
龚雪朝吴迪大胯捏了把,巧笑嫣然,又转身继续收拾,在外面是家喻户晓的明星,在家里是贤妻,除了炒菜和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