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文上有机场地址和批号,他也不敢乱指。
等到了机场货库,马尾成连忙拿着批文,寻找所在库号,能看得出来他很努力在找,奈何太过陌生,还是吴迪率先找到了地方。
“哎哟,我的大局长,您怎么来了?”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马大姐,连忙迎了过来,回头招呼同事:“都把手里活儿放下,快快快,局长来慰问大家伙了!”
“马大姐,不必兴师动众,我就是来看看。”
吴迪笑着打了招呼,年后入职自然要开会,主要职工都到了场。
不过,对于马大姐来说,没想到这位年轻英俊的局长能够记得她,就已经非常高兴了。
何况这些货库全在出口局的把控之下,而下一步骤就是报关,双重审查机制,把头一关的出口局自然也是举足轻重的存在。
话是这么说,大部分职工还是来了,只有少数搬运工还在继续。
马大姐道:“局长,这是最近的批文,一部分报上去了,一部分还没来得及审查。”
“这批瓷器在哪里?”
吴迪扯过马尾成手里的批文,递了过去。
“这批瓷器是新加坡企业直采的,在恒温冷库那里。”
马大姐业务非常熟练,把相关文件都找出来,没有缺失任何一个步骤。
“新加坡?”
吴迪有些疑惑:“咱们跟这个国家有直接采购关系?建交了吗?”
“还没建交,但都是说一个语言,一个种族的嘛,政策上一直都比较宽松的。”
马大姐笑呵呵道:“像瓷器,茶叶,大米等等必需生活物资,允许他们直接过来采购,审查无误就可以空运到新加坡了,也让那边的国人,吃到家乡的味道,才能不会忘记家乡啊。”
吴迪没有否定马大姐,尽管同根同种,但他知道绝不是这么简单的。
尤其是几次关键时刻,那边并没有念及香火情,反而背刺比较多。
仔细算来,他们跟小日子企业没区别,只是过来贪便宜的。
“过去看看?”
马大姐眼见局长迟疑,主动性问道。
“那就去看看,我也好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