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迪连连投降,拿了房契地契仔细查看,旋即疑惑道:“大妈,产权期限是七十年,那七十年之后呢?”
“哎哟,政策下来是这样,也没传达七十年之后啊?”
赵大妈一拍龚雪的小手:“得了,回头我再打听一下,总会有个说法的。”
“那好,我就不打扰了,回见了大妈。”
吴迪摆手告辞。
这时候的房照还不是后世那样的大红本,就是一张公文纸,一边有户型图,标注地址和占地面积,房产局和街道办负责人的联合签字和盖章。
当然,少不了吴迪的个人信息。
离开街道办后的龚雪,没骑自行车,光着手也不怕冷,反反复复地看那666.85平方米的面积,还有吴迪的名字。
“真的不敢想,在这之前可都是分配宿舍和住宅的。”
龚雪摇摇头,颇为感慨:“你知道吗,我和爸妈小妹一家四口,一直住在四十平米不到的弄堂里,好像已经习惯了。
但是看到这个数字,我承认我酸了,有点理解那个叫杜娟的姑娘了。”
“别说的这么煽情,京城有大杂院,上海有弄long堂,好歹工作就有分配。”
吴迪收好房照,一边唏嘘:“我们山里都只能住泥土房子,房顶盖着草,冬天最冷零下四十多度,屋子都不敢出。
赶上大雪天,到时候连房门都推不开,所以我们的房门都是向里拉的。”
“零下四十度,想都不敢想的。”
龚雪骑了车子,“快回去,我要好好看看你的房子,以前是租的,都没仔细看呢。”
“妥了您内,等下让你好好看看啥叫地道的四合院。”
吴迪学着京片子,头前带路,不过他那院子其实还算不上真正的四合院,只是一进的口字型结构罢了。
那种里三进外三进的,才是真正的大宅门。
当然,一进的宅子,吴迪也不挑剔就是了。
“进去吧,这就是我打下的江山。”
吴迪很中二的开了大门,还甩甩袖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德行~~”
龚雪翻了个小白眼,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今儿按照你们北方的习俗,算是正式燎锅底儿了。”
龚雪普通话过关,但京片子就差了点意思,儿化音总是说不好。
“醉蟹早就等的饥渴难耐了。”
吴迪让她放手施展就是。
不知道是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龚雪在做菜,嘴角都时不时上扬。
很快,一盘子煎醉蟹就做好了,是原汤煎制的,香气扑鼻。
龚雪又用蜂窝煤煮了两碗小馄饨,现包的,肉馅都是她装在包里带来的,显然早有准备。
吴迪还有事,龚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