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在山里过夜的。
“摸......摸吧。”
徐文霞偏了偏头,轻咬起嘴唇,闭上了眼睛。
“我虽然不是专业的医生,可现在你在我眼里就是病人,事情过后,就是过去了,不掺杂任何。”
吴迪大义凛然的一伸手,掀开了徐文霞的衬衣,往上卷了卷,露出了一片丰腴雪白,还有一小片淤青。
紧接着,吴迪一探手,手掌轻轻游动,寻找病灶。
他明显感觉对方身躯一紧,但死死咬牙不出声。
吴迪悄然用上了按摩手法,跟推油小哥学的,还一边说道:“你的伤势比想象的重,这样能活血化瘀,不然接骨之后也会坏死。”
徐文霞睫毛轻颤,微微点头。
不片刻,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要烧起来了,终于忍不住浑身一抖,委屈吧啦的颤声说道:“摸哪里呀?!”
“好了。”
吴迪扯下她的衣襟,像是关闭了开启的盲盒,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
难道自己误会他了?
伤处就在那个地方?
可那里肉那么厚,他只围着一个顶点摸骨,就能接骨?
徐文霞有点后悔,病急乱投医的感觉,试探性地动了动,还真就不疼了。
咝!
有两下子啊!
徐文霞感觉好多了,就是被摸骨的地方还是一片滚烫,且异常敏感。
“先不要动......”
吴迪削了两根树枝,做了夹片,用布条进行捆绑固定。
却将那份丰腴,勒出了深深的沟壑。
吴迪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给其他人也收拾了一下,倒是快了许多,脱臼的往往一下就搞定。
这也是徐文艳第一时间给堂姐的衣襟扯好的缘故。
因为堂姐的比较大,平日就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