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发现背心的带子下端,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
刘小祎满脸懵,她确定昨晚没喝醉,且值班室门是带暗锁的。
努力回想,居然想不起什么时候的事,而巴掌印的一个中心点,明显是重灾区,被揉搓的像是素描。
“不是!”
刘小祎躺不住了,一个激灵起来,穿上外套,走出大队部,直接朝吴迪家走去。
她只有一个断片时间段,那就是麻达山那会儿。
她要去做手印对比。
“这狗人要真干了,那就得负责。”
刘小祎心里直哼哼:“这可不是欺负他,也不是讹诈他,而是事实。”
到时候消息传出去,她家老头子知道了,还不得急疯了?
无论什么处境,想尽办法也得给她调回去。
谁愿意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山旮旮里过一辈子啊?!
她要电话,要自行车,要电视机,要洗衣机,要看电影,要吃炒肝,吃卤煮,吃冰糖葫芦,驴打滚!
最好还有传说中一按就自动抽水的马桶!
这里的一切,都太落后了。
刘小祎几乎是跑步前进,很快就到了吴迪家,一看高艳杰正在收拾院子,而那个杀千刀的正在熊头上往下掰熊牙。
旁边摆着不知哪里淘来的钻头,一颗小号熊牙已经做成了项链,就戴在土不拉几的金豆脖子上。
“小高,你怎么这么早?”
刘小祎有话说不出口,但过来总得憋出个理由。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不是应该的吗?”
老五撸胳膊挽袖子,白生生的手臂上,晨光映照出一片细绒的黄毛。
黄毛丫头,真碍事!
刘小祎心里吐槽,表面上说道:“对了,我想起这熊牙,大栅栏那边总有人盘,我也想要一个。”
“你来晚了,早就分完了。”
吴迪淡淡笑道:“下次,下次一定给你留。”
下次?
你连那小土狗都给了,就不能给我一个?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把那小土狗的送给我,我也不介意的。
刘小祎站了好一会儿,见吴迪都没有任何想法,不由得暗暗跺脚。
老五收拾好锅碗瓢盆,装上板车,朝刘小祎问道:“我去大队部还锅灶,你回不回去?”
“我先不回了,你去吧。”
刘小祎故作逗弄金豆的姿态。
老五知道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