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山熊刚拿起剪刀，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是娘从地里回来了。星禾慌忙把笔袋往针线笸箩里塞，却被娘撞了个正着。

“绣什么呢？这么紧张。”星禾娘擦了擦手上的泥，探头往笸箩里看，“这布看着眼生，是今天买的？”

“嗯……做个笔袋。”星禾的声音有点小，却没再藏。

娘拿起布料看了看，又看了看星禾泛红的脸颊，突然笑了：“针脚比以前细多了，看来是用了心的。”她放下布料，拍了拍星禾的肩，“晚饭蒸了红薯，快收拾收拾来吃。”

娘走后，护山熊冲星禾挤眉弄眼：“娘都看出来了。”

星禾的脸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是拿起笔袋，对着光看了看。银白色的尾巴尖在光线下闪着微光，像个只有她知道的秘密。她把笔袋叠好，放进柜子里，打算等晾干了再送出去。

晚饭时，星禾娘突然说：“陈默那孩子身世不容易，爹娘走得早，一个人在城里打拼，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她给星禾夹了块红薯，“你要是有那份心，多照应着点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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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咬了口红薯，甜丝丝的味道漫开来，像心里的感觉。她偷偷看了眼窗外，月光已经爬上墙头，照着院里的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极了笔袋上那片摇曳的竹林。

夜里，星禾躺在床上，想着白天在市集上的情景——陈默帮她挡开拥挤的人群，买布时干脆利落的样子，还有分享糖画时，他嘴角沾着的糖渍……她翻了个身，摸了摸枕头下的笔袋，布料已经晾干了，带着点阳光和皂角的清香。

明天，就明天送给陈默吧。星禾在心里悄悄说，指尖划过那片绣好的竹叶，像划过一片温柔的月光。

第二天一早，星禾把笔袋装进竹篮，又放上两个刚蒸好的红薯，匆匆往村口赶。陈默说过，今天要去镇上办事，会路过村口的老槐树。

远远地，她就看见陈默站在槐树下，背着个布包，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星禾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过去。

“陈默。”

陈默转过身，看到星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么早？要去镇上吗？”

“不是，给你。”星禾把竹篮递过去，手指捏着篮沿，有点紧张，“做了个笔袋，你看看合不合用。”

陈默接过竹篮，拿起笔袋。浅褐色的棉布上，竹叶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出痕迹，在一片竹叶下，还有个毛茸茸的银白色尾巴尖，像某种小动物的尾巴。

“这是……”陈默的指尖轻轻拂过针脚，眼神柔和下来，“你绣的？”

“嗯。”星禾点点头，脸颊发烫，“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