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出山洞,脉叶在雨水中亮起微弱的绿光,将蚀忆的脉气隔绝在外。雨丝落在身上,只觉得清凉,再没有那种刺刺的感觉。小石头甚至兴奋地伸出手,接住雨丝,看着它们在掌心汇成小小的水珠。
瀑布比远看时更壮观,水流如银河倒泻,砸在崖底的水潭里,激起漫天水雾。水雾中,果然有一个洞口隐约可见,洞口被瀑布遮掩,只在水流稍缓处露出一道缝隙。
“就是那里!”苏晓指着缝隙,“洗尘洞的入口!”
要靠近洞口,必须穿过瀑布边缘的水幕。江宇试着伸手探了探,水流冲击力极大,刚靠近就被打得生疼。“这水太急了,硬闯肯定不行。”
陈默观察着瀑布的水流,发现每隔片刻,就有一股水流会稍微变缓,像是被什么东西分流了。“跟着水流的节奏走,”他说,“水流缓的时候冲过去,应该能行。”
他看准一个间隙,率先冲了过去。水流如刀割般打在身上,却被脉叶的绿光挡住了大半,他借着冲力,几步就冲到了洞口,闪身躲了进去。紧接着,江宇护着小石头,苏晓紧随其后,也借着水流的间隙冲进了洞。
洗尘洞内出乎意料地宽敞,洞壁上布满了钟乳石,石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洞中央有个圆形的水潭,潭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洞顶的石钟乳,像一片倒立的星空。潭中央有块突出的岩石,上面放着一个水晶瓶,瓶中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是‘忆水’!”苏晓失声喊道,“《脉经》上说洗尘洞的脉眼就是这忆水,能让人想起遗忘的记忆。但若是忆水被浊水污染,就会变成‘忘川水’,让人彻底失去记忆,再也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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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水晶瓶,脸色渐渐凝重:“瓶底有沉淀的黑色杂质,忆水果然被污染了!难怪外面的忘忧雨会变得这么凶,是忆水的浊气引动了雨水中的蚀忆脉气!”
陈默走到水潭边,看着潭水中的倒影。倒影里的他,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在寻找什么。他伸手碰了碰潭水,脉叶突然发烫,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他似乎曾在这里见过一个女子,女子穿着白衣,正将什么东西放进水晶瓶里,嘴里还说着“一定要守住……”后面的话却听不清了。
“你也看到了?”苏晓惊讶地看着他,“我刚才碰潭水时,也想起一个画面,一个女子在石墙上刻字,和山洞里的字迹很像。”
江宇和小石头也试着碰了碰潭水,江宇想起了父亲年轻时的模样,正在教他打铁;小石头则想起了母亲的笑脸,正给他编着草环。
“这潭水能映出被遗忘的记忆。”陈默若有所思,“忆水被污染,是因为有人将不好的记忆存了进来,浊化了它的脉气。”他看向水晶瓶,“我们得把忆水里的杂质清除掉。”
清除杂质并不容易,忆水很特殊,不能用普通的方法过滤。苏晓翻遍了《脉经》,终于在最后一页找到记载:“忆水需以‘初心之忆’净化,取四人最珍贵的记忆碎片,注入其中,方能去浊存清。”
“初心之忆?”小石头歪着头,“是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