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拆开信,周明远的字迹依旧遒劲,信里还附了张少年临摹的星脉图,笔触稚嫩却格外认真,角落画着个小小的灯塔,旁边写着“愿为星脉守夜人”。
“是块好料子。”江宇将信纸折好,放进《中国星图考》的封套里,“等他来了,就让他跟着老槐树学习辨认星纹,跟着老张学看地脉走向,我们带他去漠北、岭南走走,让他知道守护星脉,不只是认星图那么简单。”
老槐树捋着胡须笑了:“观星者的传承,本就该这样。不是藏在书里,是埋在土里,长在风里,活在一代代人的脚印里。”他指着星种的根须,“你看这根扎得多深,就像咱黑风坳的人,守着这片地,守着这些星,代代相传,才是最好的守护。”
正说着,老张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手里捧着个陶罐:“江小子,快来尝尝我新酿的星星果酒!用星种坪的井水酿的,甜得很!”他将陶罐放在石碾上,给每人倒了一碗,琥珀色的酒液里浮着细小的星芒,“我打算开春在星种周围种些甜薯,老槐树说这土沾了星气,种出来的甜薯肯定格外甜。”
阿雅捧着酒碗,小口抿了一下,眼睛立刻亮了:“比蜂蜜还甜!小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