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心里暗暗佩服何雨柱这次的清醒 —— 以前何雨柱为了秦淮茹,那可是掏心掏肺,工资、粮票、布票,只要秦淮茹开口,从来不含糊,这次能硬气一回,倒是少见。
“后来呢?何雨柱没掏钱,贾家自己掏了?”
“是啊,没办法,民警在那儿盯着呢,不掏钱不行。” 陈琴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等民警和那个同学家长走了之后,贾大妈就炸了,在四合院里撒起了泼,站在院子中间指名道姓地骂,说院里的人都帮着外人欺负她们孤儿寡母,没人肯伸出援手,骂得最难听的就是何雨柱。”
“她骂何雨柱啥了?”
“说何雨柱没良心,平时一口一个‘秦姐’叫着,关键时刻掉链子,舍不得六块钱,还说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心思都是假的,就是想占便宜之类的,不堪入耳。” 陈琴皱着眉头,“院里的邻居们都劝,可贾大妈越劝越凶,躺在地上打滚,拍着胸脯哭,说自己命苦,儿子没了,孙子又闯祸,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陈墨听得啧啧称奇,贾大妈这撒泼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他能想象出当时四合院的场景,邻居们围在一旁看热闹,有人劝,有人笑,还有人在背后议论,乱成一团。
“对了姐,你刚才说居委会的人也在?他们没管吗?” 陈墨忽然想起姐姐之前提过居委会的事。
“居委会的人是赶巧了。” 陈琴解释道,“那天是月底,居委会要去各个院子慰问孤寡老人,每个院子都有一个帮扶对象,四合院的帮扶对象就是贾家。小张他们刚进院子,就看到贾家闹得不可开交,一开始没好意思出面 —— 这种邻里纠纷,居委会一般都是尽量让院子里自己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插手。结果贾大妈越闹越凶,把院子里的气氛搞得乌烟瘴气,小张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站了出来。”
“小张怎么说的?”
“小张也是个厉害角色,说话有理有据,先把贾大妈从地上扶起来,然后跟她讲政策,说打架赔偿是理所应当的,邻里之间应该互相体谅,不能撒泼耍赖。” 陈琴模仿着小张的语气,“贾大妈不听,还跟小张顶嘴,说居委会不管她们孤儿寡母的死活。小张也没跟她废话,直接严肃地说,如果她再继续闹,影响邻里安宁,就按照规定,把她遣送回原籍,还让院里的邻居们监督,只要她再闹,就立刻报告居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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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笑了,小张这招确实管用。那个年代,户口管得严,一旦被遣送回原籍,想再回四九城可就难了,贾大妈最看重的就是在四九城的生活,自然不敢再闹。
“贾大妈这才消停了?”
“可不是嘛!一听要遣送回原籍,贾大妈立马就闭了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溜溜地回屋了,再也不敢出来骂了。” 陈琴笑着说,“小张跟我说,当时院里的邻居们都憋着笑,贾大妈那模样,别提多狼狈了。”
陈墨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感慨。贾大妈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刚搬进四合院的时候,贾大妈虽然算不上多和善,但也通情达理,说话办事有分寸。自从她丈夫死了,没过几年儿子贾东旭又没了,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她的心态就慢慢变了,变得敏感、多疑,还特别爱占便宜,总想靠着 “孤儿寡母” 的身份博取同情,时间长了,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贾大妈也是可怜人,怕儿媳妇秦淮茹改嫁,没人照顾她和孩子们,所以才这么拼命地攥着家里的一切。” 陈墨轻声说道。
“改嫁?” 陈琴眼睛一瞪,立刻来了精神,“秦淮茹要改嫁?对象是谁?不会是何雨柱吧?”
陈墨点点头:“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心思,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以前就天天往贾家跑,送吃的送喝的,对那几个孩子也格外好。不过秦淮茹一直没表态,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那贾大妈是在阻拦秦淮茹改嫁?” 陈琴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小墨,你可知道,国家现在提倡寡妇改嫁,《婚姻法》里明确规定,禁止干涉寡妇改嫁,谁要是敢阻拦,就是违反政策,街道办和居委会是要管的!”
陈墨连忙摆手:“姐,倒也不能说是贾大妈阻拦,主要是秦淮茹自己没个准话。何雨柱确实对她有意思,但她一直含糊其辞,既不拒绝,也不接受,所以贾大妈就算心里不愿意,也没明着阻拦,毕竟现在这政策摆在这儿,她也不敢公然对抗。”
他知道姐姐的脾气,作为街道办副主任,她最看重的就是政策落实,尤其是妇女权益保护这块,容不得半点马虎。
陈琴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我得叮嘱小张他们一下,让居委会和妇联的人多留意着点。如果真的有人敢干涉秦淮茹改嫁,不管是谁,我们都得管到底,不能让她受委屈。”
陈墨点点头,不再多说 —— 这是姐姐的工作职责,他作为外人,不好插手。他现在就是个纯粹的吃瓜群众,四合院那边的瓜一个比一个精彩,让他觉得自己错过了不少热闹。每次都是听别人事后描述,总觉得不过瘾,可要是让他搬回四合院住,他是万万不肯的。
吃别人的瓜可以图个乐呵,可真要是搬回去,指不定哪天就被卷进是非里,瓜吃到自己头上,那就麻烦了。那个四合院里,住的都是人精,傻柱、许大茂、三大爷,没一个省油的灯,稍微不注意,就会被算计。
“对了小墨,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陈琴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陈墨问道,“秋楠以前不是给秦淮茹介绍了一个给毛巾锁边的活吗?我记得那个活挺赚钱的,一天能赚不少,按理说贾家的条件应该不差了,怎么贾大妈还哭着喊着说自己家没钱,连六块钱的赔偿款都要耍赖?”
陈墨心里也犯嘀咕,这件事确实蹊跷。丁秋楠介绍的那个锁边活,他也有所耳闻,是在一个纺织厂的附属车间,专门给生产出来的毛巾锁边,技术活,工资按件计算,做得快的话,一天能赚五毛钱,一个月下来就是十五块钱,比普通工人的工资还高。秦淮茹做了快半年了,就算每个月只赚十块钱,也该有六十块钱的积蓄了,六块钱的赔偿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觉得,可能是贾大妈故意哭穷。” 陈墨想了想,说道,“贾大妈那个人,你也知道,爱占便宜,不管家里条件好不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