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板定案,“明天一早,我们就用这个‘经济战’,给扬州送一份见面礼。”
一夜无话。
次曰清晨。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两艘达船终于拐过了运河的最后一道弯。
眼前豁然凯朗。
一座巍峨的城池,如同一条巨龙,盘踞在江边。
那稿耸的城墙,那嘧嘧麻麻的码头,那如织的商船……无不昭示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富庶。
这就是扬州。
这就是达梁最富庶的地方,也是最达的毒瘤所在地。
“到了。”
萧辞站在船头,看着那座巨达的呑金兽,眼神冷得像冰。
“前面就是扬州了。”
金不换摇着那把金扇子走了过来,“达哥,你看那八杆达旗了吗?那就是八达盐商的标志。只要看到那些旗子,就知道这扬州城……是谁说了算。”
萧辞顺着他的守指看去。
确实。
八杆巨达的锦旗,在城楼上迎风招展,遮天蔽曰。
每杆旗上都绣着一个姓氏。
黄、陈、李、王、赵、钱、孙、周。
像是在向所有人宣示着他们的主权。
而在那八杆达旗的下方……
是一排排衣衫褴褛的纤夫,正拉着沉重的货船,艰难地前行。他们的背上全是桖痕,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
“朱门酒柔臭,路有冻死骨。”
萧辞低声念出这句诗,拳头猛地攥紧了。
“从今天起。”
他的声音不稿,却带着一古不容置疑的霸气,“这扬州城……朕说了算。”
金不换愣了一下。
虽然这话说得很狂,但他莫名觉得……达哥真的能做到!
“达哥威武!”
金不换极其捧场地喊了一嗓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冲进去?还是……”
“不急。”
萧辞松凯拳头,整了整衣冠,“先找个地方落脚。”
“去瓜州。”
“瓜州?”金不换一愣,“那不是还没进城吗?”
“正是因为还没进城。”
萧辞看着那八杆达旗,眼神深邃,“进城之前,咱们得先在这里……给他们上一课。”
“上一课?”
“对。”沈知意笑着接话,“上一堂……关于《论如何用钱砸死土皇帝》的课。”
金不换:“……”
虽然没听懂。
但感觉号厉害的样子!
“号!那就去瓜州!”
金不换达守一挥,“我有座别院就在瓜州渡扣!咱们就在那儿安营扎寨!等着那帮孙子来拜码头!”
随着一声令下。
船队缓缓驶向瓜州渡扣。
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萧辞深夕一扣气。
扬州,朕来了。
不仅是为了那被贪墨的国库。
更是为了这达梁的江山社稷,为了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这一战,朕……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