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兰兰那孤单的背影,我轻轻闭上了眼睛,用有些疲倦而苍凉的语气问道:
“告诉我……我们之间,算什么?”
兰兰依然背对着我,道:
“我不喜欢给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下定义。下定义本身,就是在划清一些界限。有时候,语言像刀子一样锋利,当你给两个人的关系强行下个情人、爱人、朋友、兄妹、姐弟之类的定义的时候,就会像刀子一样割开一些藕断丝连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不喜欢那种感觉,两只互相清理着对方羽毛的鹦鹉,如果有一天,突然有人问它们‘你们不是夫妻吧,那你们关系这么好,算是什么呢’之后,它们还会继续亲密无间地清理对方羽毛吗?”
兰兰的回答,让我愣住了。
我说不上来。
有些存在和存在,它们从来都是共生的。
当它们意识到自己是共生的时候,它们,就被分割了。
有时候,兰兰真是成熟得过分了。
“那我们的关系……更接近于什么呢?”我问道。“童年的伙伴?WPO的队员?共犯?还是什么?”
兰兰徐徐转过身,给了我一个不知道是凄苦,还是忧伤,还是勉强,亦或是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夕阳一样美丽,仿佛下一刻,她就会消失在风里。
“我们啊。”兰兰甜蜜的嘴唇绽放着玫瑰花一样的红润光泽,“大概,是两个互相舔舐伤口的‘舔伤人’吧。”
“舔伤人啊……真是……贴切的形容呢。”我苦涩一笑,扶着额头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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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的身影漂浮在了我的身旁,他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我,毫不留情地道:
“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你……真像是一条舔狗。如果她是史上第一破鞋,那你就是史上第一舔狗。横跨所有可能的平行宇宙的那种级别。”
我侧目瞥了白夜一眼,又收回了视线,道:
“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白夜微微一怔,道:
“这个词,算是在讽刺我吗?”
我呵呵一笑,转过了身,道:
“你觉得呢?你就是个弟弟。”
白夜的眉梢微微一动,脸上浮现出了刹那间的不悦之色:
“你再说一次,我不介意把你的身体插到东京铁塔的尖顶十次然后修复十次。”
我笑道:
“可以啊。不过,我痛的是肉体,你怕是痛的是内心吧。”
“找死!?”听到我的话,白夜顿时雷霆大怒。
我忍不住呵呵一笑。现在,我真是越来越了解白夜的性格了。对付这个嘴硬的家伙,越是厚脸皮,他就越奈何不了我。
“按照计划来吧。”我攥紧了拳头,道,“已经回不去了……不是吗?你可以改变熵,仿佛改变了时光。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你改变不了。”
白夜微微一怔,他闭上了双目,道:
“事到如今,我似乎知道了七道关卡,七个怪物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哦?”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些好奇。
白夜站在我的身旁,伴随着我一起前进着。
“你总是留恋过去,你渴望时光倒流,让一切都回到童年时光,所以,你遇到了阿撒托斯,得到了熵的能力。萝卜是个胆小鬼,他总想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将自己保护起来,所以,他得到了泰坦金刚的能力。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