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
“是我哦。”听到爱莉希雅的惊呼,伊甸摘下墨镜,通过后视镜给了爱莉希雅和竹符一个温和的微笑。
“希望我给你们的小惊喜没有吓到你们。”
“不会的,我想爱莉只会感到非常欢喜。”竹符回以她那招牌性的温柔笑容。
见爱莉希雅的朋友也像她一样,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对自己产生隔阂感,伊甸觉得有些有趣。
随着伊甸重新戴上墨镜,她也开始开车带着她们去自己在这里的别墅。
路上,伊甸和爱莉希雅对古典音乐发表自己的见解,竹符也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后来,当谈论到伊甸的收藏品时,竹符想到了什么,主动分享起一件事。
“我曾经问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