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苍栖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昏黄的床头灯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薄唇微启,齿间咬住了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的塑料包装。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包装被撕开一角。
一股清甜淡雅的果香,丝丝缕缕地钻入我的鼻息。
灯光在他唇上镀了一层暧昧的柔光,显得有些诱人。
我来不及问,也无需再问。
那久违的感觉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起伏,交缠。
我们在彼此的气息与渴望中沉浮。
天光微熹时,我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连指尖都懒得动弹分毫。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果香慵懒地萦绕不去。
视线迷蒙地投向磨砂玻璃隔开的浴室,里面透出温暖的光晕,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