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三才观,越是佳节,越是觉得孤清,总想着回家,想着他们。”
“如今却也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我的视线无声地拂过身旁每一张脸孔。
虞觅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重,徐叙眉间尚有未尽之语,而我和岑苍栖,心头又何尝不是百味杂陈?
我们都是孤独的灵魂,各自背负着沉重的过往。
竟在这尘世的喧嚣一隅,阴差阳错地聚拢,共享着这来之不易的片刻安宁与圆满。
“能许愿吗?”我望着归于寂寥的夜空,忽然轻声问。
徐叙愣了一瞬,笑着开口。
“当然。”
“那什么,”他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把细长的烟花棒,笑着塞到我和虞觅手里,“仙女棒,你们女孩子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