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昨晚一直没回信息,我实在放心不下,就问了徐叙。”她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担忧。
“手机没电了,我最近总是困倦,就睡了过去。”我解释着。
随即又补充道。
“厉殊……他怎么说?”
一提到厉殊的名字,虞觅的眉头瞬间又拧成了一个结,脸上毫不掩饰地浮起烦躁,“别提他了!”
“我急急忙忙把你的事跟他说了,他神神秘秘的说了一句这是你和岑苍栖两个人的事情,外人无法干涉。”
她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
“徐叙又与我解释了这孩子的存在过于危险,我只好又问他有没有什么不损害你魂体的落胎之法。”
“谁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也就没再跟他说话。”
“世间生与死,都是由他这个阎王爷决定,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和我绕这些弯子。”
“想想就来气。”
“他但凡明明白白说一句,这是不能随意泄露给外人的天机,我都不会觉得心里不痛快。”
看她气得脸颊都泛起了红晕,我试图缓和气氛,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揶揄道。
“于是你就离家出走了?”
见她还沉浸在对厉殊的怨怼之中难以自拔,我只好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你也别太着急上火,他兴许真的有难言的苦衷,身在其位,有些规则束缚也正常。”
我本意是让她问问厉殊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并非是想他们二人闹不愉快。
不过如今瞧见虞觅的态度,她倒是对厉殊多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在意。
否则也不会如此生气。
虞觅闻言,却像是被戳中了更深的心事,脸上的怒意慢慢沉淀下来,转而化为一种深刻的苦恼和迷茫。
她苦恼地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其实也不全是着急上火……”
“你们俩先出去。”她抬头扫了一眼静静站在一旁的徐叙和岑苍栖。
两人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默契地没有多问一句,顺从地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虞觅这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向我敞开了心扉。
“我跟厉殊之间就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当初决定嫁给他,一方面是想要过上寻常日子,一方面也是对我与他之间那些我已记不得的前尘往事心有触动。”
“在地府住着这些日子,我们也算是相敬如宾,他对我很好,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我也试着去回应他的那些体贴和靠近……但是……”
虞觅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委屈。
“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