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顿时沉寂了一瞬。
短暂的死寂后,徐叙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目光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她这身人皮,当真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像是一纸冰冷的判决书,仿佛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
我这无知无觉一昏睡,便是七日。
可我还有多少个七日?
“我能缝,能缝……”虞觅说着便一把推开了岑苍栖,略显慌乱的从口袋上摸出那根陈旧的绣花针与特制丝线。
她的手早已不复往日的沉稳灵巧。
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针尖穿梭在我的这身人皮上。
针尖刺入人皮,丝线穿梭,她努力地想将那撕裂的口子重新粘合,掩盖。
我像是一具破布娃娃任由针线来回拉扯。
没有任何痛感传来,心中却莫名感到一阵悲凉。
安慰人的事情我向来都不擅长,只得略显理性的认真向他们分析如今的状况。
“厉殊上次说了,我有不到两月的时间,这也没过去多久。”
“你们也别太忧心。”
“只要我找到自己的尸骨,便能摆脱依靠这身人皮维系魂体的命运。”
“如今也不算是毫无进展,至少我找回了自己的头骨,和一根手指。”
银珠眼底隐约又浸出了我初次见她时滴落的血泪。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