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急切地扬了扬下巴,眼神灼灼,示意我看向他摊开的手掌。
出租车迟迟未到,看他那副火烧眉毛的模样,我只得放下攥紧的拳头,叉着腰,狐疑地望去。
“你说。”我耐着性子。
“不,你写。”
他眼中闪过喜色,屏住呼吸,用指尖极其认真地在自己掌心一笔一划地勾勒。
他面露喜色,仔细的用手指在掌心比划着。
“阎……”我紧盯着他指尖的轨迹,下意识念出声。
“王。”
“大。”
“婚?!”
震惊如同冰水浇头,话音未落,两名阴差已如捣蒜般疯狂点头,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
迟疑片刻,声音有些发干地问。
“和谁?”
虞觅吗?
似乎除了她,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
皮匠铺老板的话言犹在耳。
厉殊身边,平日里连只母蚊子都近不得身。
思绪翻涌间,两名阴差已深深弯下腰,做出一个不容置疑的“请”势。
几乎是同时,四周毫无征兆地漫起灰蒙蒙的浓雾,冰冷、粘稠,吞噬了昏黄的路灯。
浓雾深处,一条幽深的通道若隐若现。
我没有立刻挪步,侧头确认。
“去地府的路?”
“啊…啊……”阴差的头点得更快了,喉咙里发出肯定的嘶鸣。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