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鱼虾啃食。
我好心将两人的尸体撕扯得碎了些。
省得不慎浮出水面还有人替他们收尸。
那便不算是死无葬身之地。
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严谨一些。
银珠在这三天时间里也没闲的,宋荷和她同学最终还是选择去警局报了案。
结果不出所料,在证据链完整的情况下,班长才被拘留了半天,便被家里人保释,根本无需理会宋荷是否出具谅解书。
据银珠所说,那班长离开警局的时候,还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嘴脸。
气得宋荷眼睛都红了。
银珠直接跟着班长回到了他的住处。
巧合的是,那班长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别墅区。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银珠激动坏了。
眼下解决完宋荷的父母,该轮到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回家?”吃饱喝足后,我心情大好。
甚至想回去再加个餐。
银珠却开口让我先回家,“姑爷每次等你回家时的那种眼神,我真是于心不忍。”
“宋荷偷偷跟来了,我先回铺子里看看,万一她走了,门没人锁。”
想到家里还有个我不在便睡不着觉的老公,我微微点头。
“行。”
站在家门口时,我便听到了客厅里传来虞觅的笑声。
打开门,便看见他们三人围在茶几前拍卡片。
岑苍栖脸上和身上都沾满了卫生纸条,模样委屈里夹杂着一丝可爱。
“你们,在干嘛?”我狐疑的盯着桌子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卡片。
徐叙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也沾满了纸条,跟阴间的长舌鬼一样。
只有虞觅稍微整洁一些,满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