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迎面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几乎将宋荷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碾碎。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眶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呆呆的望着母亲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那些难听的话统统变成了耳边的轰鸣声,她一言不发的盯着母亲张张合合的嘴唇,还是替自己澄清了一句,那不是她。
她认得出来,照片和视频的脸是她同学聚会那天晚上喝了两杯啤酒后造成的红润与迷离。
明明母亲和继父亲自开车来接的她。
他们应该是最该知晓真相的人。
那被人压在身下放荡又不堪的人,不可能会是她。
之后的几天,这件事几乎在她生活的圈子里传开。
她站在阳台上听着楼下邻居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眼光,竟生出了一种想要一跃而下的冲动。
可二楼,是摔不死她的。
后果便是,她会迎来父母新一轮的责怪。
她并非是悲观消极的人,在深夜她总是捏着那张录取通知书畅想着自己的未来。
她不该被这种莫须有的抹黑给击垮。
于是宋荷鼓起勇气走进了警局。
她拿出那些自己不敢再点开第二遍的视频与照片,报了警。
可她没想到,民警的一句话又再次让她陷入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