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副驾后,才将阎王爷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我?”虞觅闻言猛地踩下刹车,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尖。
“你说我啊?”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要是叫虞觅,这会儿玉佩就在手里了。”
“你什么时候,招惹上那么个老东西?”
脑子里光想着我自己身上的事情,眼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我没有!”虞觅举起手势对天发誓,眼神里满是无辜。
“在皮匠铺上班的时候,我可从来不与任何阴魂交流。”
当初皮匠铺东窗事发,她整日担惊受怕,生怕那些祸事会牵连到她身上。
她不想死,她还有家里人要养活。
父母因为她这特殊的命格,早年间遭了不少罪,如今养家糊口都是难题。
因此她在与任何阴魂打交道时,都格外谨慎,生怕丢了小命。
“总之皮匠铺我也掀了,地府我也闯了,东西在阎王爷手里,我是真没招了。”
我的语气里不由得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意。
虞觅沉默片刻后,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
“算了,尽人事,听天命。”
“他要拿着就给他,我哪有小命跟阎王爷抢东西啊?”
她嘴角染上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无疑让我心底那一丝愧疚逐渐放大。
这件事确实是我答应了,但没做到。
一切客观的原因,都不能成为不守承诺的借口。
虞觅将心底那一丝唯一的希望寄予我身上,跟着我千里迢迢回到玉山村忙活了好几天。
我思来想去,心中顿时有了对策。
“实在不行我天天跑到地府去闹事?反正路我已经认识了。”
虞觅摇头拒绝。
“算了,你要不赔我点钱吧。”
“之后我怕是缺胳膊短腿的,连打工都没人要了。”
她笑得命很苦的样子,我忽然就觉得有些心酸。
于是开口试探起她的决心来。
“那逆命经非用不可?”
我至今不是很能体会她为什么执意要顶着五弊三缺的后果去改变自己的命格。
小主,
明明最苦最难的日子,都已经熬过去了。
与皮匠铺之间的误会也已经解开。
她仍旧可以做那个闻风丧胆的人皮姥姥,肆意潇洒。
虞觅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却感受到了她的决心。
她继续补充道,捏着方向盘的手指下意识有些用力。
“父母在,人生尚有归处。”
“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那种踏实的感觉。”
奇怪,如今提起父母这个词。
脑中竟会下意识的回想起父亲的指腹不停地摩挲着我的画像,满大街寻我时的场景。
于是便终止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行,赔你点钱。”
我什么都没有,但是有钱。
岑苍栖的家产就已经花不完了,更别说我将父亲墓室那来历不明的陪葬品还让徐叙带出来了一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