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救了人,却因为他是男子,我便是错的,说起来不免荒谬。
她抱着我时,错喊出姐姐的名字并非是口误。
而是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只爱岑青青,在岑青青入了寺庙后,她便将我当成了姐姐。
直到我在新婚夜那场大火中不知所踪,她才想起来她还有个小女儿。
也许是两个女儿相继遭遇不幸的沉痛打击。
竟让她一病不起。
可在她呢喃着,“我可怜的女儿……”时,心里想的却是岑青青曾经端庄懂事的模样。
彼时,我生死未卜。
缠绵病榻之际,她总是做噩梦。
梦见这一切都是上天对她做错事的惩罚。
梦见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失去身边最亲的人。
当管家在那个雨天将被雨淋湿的父亲尸体抬回家中后,她脑中最后一根弦骤然崩断。
也沉溺于她的最后一场梦里,没有再醒过来。
我无法窥探在那场梦境里她经历了什么,她也没有机会再任由自己的梦残存在脑海里将自己反复凌迟。
“没什么有用的消息。”我暴力扯下身上那张让我情不自禁厌恶的皮。
那门人人羡慕的亲事,也不是她替我精挑细选的。
是蒲柏之主动递上自己的画像,让媒婆前来介绍自己的家世,被母亲随意应下的。
她记得我与岑青青的不同之处,那便是岑青青还未得失心疯之前,她开玩笑询问岑青青长大后想找怎样的夫君。
岑青青一脸娇羞的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