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房间里休息的银珠明显也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气息,阴森森的站在房间过道,死死盯着张曼。
尽管张曼看不见银珠的存在,我还是摆了摆手后让她回房。
岑苍栖略显拘谨的听着张曼跟他一起回忆两人的过往,眼神时不时瞥向我。
而我和徐叙则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臂,一副看戏的姿态。
从前我都不知,岑苍栖还有个如此交好的青梅竹马。
听张曼说,她早些年便离开了玉山村出来打工,一直在这边做家政服务,给人上门做饭。
前些天偶然在别墅区遇见了我们出门,她虽看着岑苍栖有些眼熟,却也不敢贸然上前相认。
毕竟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想到两人小时候一起玩闹的情分,张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上门来问问。
她一边问着怎么没看见岑苍栖父母的身影,又反复打量起我和徐叙来,眼神里多多少少掺杂了一些戒备。
直到岑苍栖察觉到张曼言语里的隐晦,他慌乱的甩开那只攥着他衣袖的手,迅速起来坐到了我身旁。
“绾绾……”
“乖,聊吧。”我笑着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语气轻松。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也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张曼,少在这里暗自揣测我和徐叙,倘若岑苍栖没有我的允许,他连话都不会再跟她说。
张曼一脸错愕的盯着我与岑苍栖亲近的举动,嘴唇微微颤抖。
“阿栖,她是……?”
徐叙伸了个懒腰,调整姿势后对着张曼挑了挑眉。
“他老婆。”
闻言岑苍栖迅速红了脸。
……
“哦,呵呵……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玉山村了,竟不知道阿栖已经娶了媳妇。”
张曼的笑容僵硬又尴尬,如坐针毡的用手指抠着沙发上的纹路。
“你们聊。”我漫不经心的拿着手机刷起了视频。
倒是想看看这张曼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看样子她还不知道玉山村发生的那些事,更不知道村里的人早就死光了。
在得知我和岑苍栖已经是夫妻这件事后,张曼言语间明显收敛了不少。
即使岑苍栖说话语速缓慢,她也不厌其烦的和他回忆起儿时的事情来。
在岑苍栖小的时候,张曼经常会到岑家去和他玩儿,张曼家离岑家很近。
她活泼又开朗,岑家父母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