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的样子,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变化。
想来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于是,我便换了个话题。
“你身上的肌肉,哪来的?”说着我还用指尖在他下腹部的沟壑那里来回撩动。
岑苍栖的身体瞬间变得紧绷。
“肌肉……是什么?”
“这里。”我对着他腹部坚硬的地方按了按。
他顿时沉默了。
许是还不理解。
我只好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开视频软件给他科普。
谁知……搜索出来的全是光着膀子的男人。
房间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紧张,我们俩都没有再吭声。
而是认真的看起肌肉由来的科普视频。
屏幕微弱的灯光洒在岑苍栖的脸上,映出他格外认真的神情。
直到视频内容已经接近尾声,他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
“爬树,挖坑,种树,”
“你是说,这三件事你反复做了十几年?”我脑中不由自主的联想出岑苍栖呆呆傻傻一个人在院子里干这些事情的画面。
“岑家的院子不够你挖吧?”
“树,总是枯死。”他眼睛里染上一丝困惑,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言语,“种了死,死了挖,挖了种。”
……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是真倔,也是真的有耐心。
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早上还要早些起床带他去医院瞧瞧掌心的伤口,我迅速收起手机,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拿了出来。
指尖还隐约残留着他身上那独特的气息,清冽,好闻。
随即勒令岑苍栖赶紧睡觉。
他侧过身体如同以往那般将我拥入怀中,可呼吸却比平时沉重了一些。
不过我也没再出声询问他缘由,轻轻拍着他的后脊如同哄小孩般哄他入睡。
等他睡着后,我偷偷将脑袋埋进了被窝,打开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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