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说得差不多了,才放下茶杯,轻声问道:“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爸爸妈妈?”胡桃闻言,脸上露出了非常自然且纯粹的疑惑,她歪着头,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没有爸爸妈妈啊。我是爷爷奶奶养大的,爷爷说,我是他从后山捡来的娃娃,是山神爷送给他的礼物呢!”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悲伤或遗憾,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陆离灰色的眼眸闪动,他没有反驳,而是目光缓缓扫过这间陈设古旧的客厅。
他的视线掠过博古架、八仙桌、墙上的年画,最后,定格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用来垫桌脚的旧木匣子边缘,露出的一小角褪色的彩色丝线上。
心念微动,一缕细若游丝的鬼发悄无声息地蔓延过去,勾住了那根丝线,缓缓将其从木匣下抽了出来。
那是一个手工编织的,已经有些磨损的彩色绳结,样式活泼,像是小孩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