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剧烈起伏,一个不留神余小钱被人翻了身,商远洲强势地侵/占他的口腔,指尖往下。
脚尖虚踩着地,余小钱胡乱在周围摸索,碰到了墙上热水开关,花瓣形的,边缘有角。
一把抓在手中,花瓣扎着掌心,疼,余小钱一下子从酒气沉沦中惊醒,惊恐道,“我还没准备好。”
“什么方面没准备好?”商远洲一顿,笑容渐收,“你不愿?”
余小钱说不清对商远洲是什么感觉,怜惜有,欣赏有,心动也有……克制被打破,心意控制不住,可如果涉及回家,他心知肚明,商远洲是被放弃的一方。
余小钱无法讲述真实想法,也无法对上商远洲的审视,最终他闭上眼睛,垂下了手。
算了。
他想,这本就在合约范围之内,早晚的事。
余小钱不再挣扎,商远洲定定看他两秒,从他双膝/之间退开,同时微躬的脊背慢慢挺直。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远。
余小钱双脚踩住地面,狼狈而仓皇地从浴室离开,大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关闭。
他停在门外一瞬,没多久,浴室里响起水声,余小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洒开到最大,水温冰凉,商远洲仰着脸任由水流冲刷,直至燥热归于平息。
见多了父辈的争吵,商远洲没阐明种种心思,没再自剖心意,说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