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菰眉眼弯起,漾开一抹柔和浅笑:“嗯,可要说话算话。”
锖兔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对了,义勇他近来怎么样?”
他这次出任务离队太久,算算日子已有半月未曾归队了。
真菰握着小刀,细细给苹果削皮,而琥珀则安分地在床角团起来睡大觉。
果皮旋成完整的一圈,真菰道:“义勇最近也有些忙碌,好像是在刻意追赶你的脚步。”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过语气一如既往平淡:“义勇一直是个格外拼命努力的孩子呢。”
锖兔自然听出她话里那丝淡淡的指控,耳尖微热,有些赧然:“他没事就好。往后……我不会再这么逞强了。义勇看见我这样应该也会学着好好休息吧。”
真菰没接话,只是用小刀将削好的苹果掰成小块,抬手就往锖兔嘴里送:“要说到做到。”
“我真的知道错……唔!”
又一块清甜的苹果堵住了他的辩解,锖兔无奈,只能乖乖咀嚼咽下,没再争辩。
真菰一个接一个把整个苹果都塞完,这才捞起琥珀离开了。
而另一边,鹤见桃叶恰好醒了过来。
鼻尖率先萦绕开清甜的苹果香,驱散了连日喝药残留的苦涩,让她苦哈哈的味蕾都忍不住躁动起来。
她扫了眼屋内,没瞧见旁人,便朝锖兔的方向开口问道:“刚才是有人来看望前辈吗?”
“你醒了,早上好。”锖兔应声,语气温和,“嗯,是我的同门来看我了。”
“真好啊——”鹤见桃叶撑着身子慢慢坐起,后背倚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将双脚在被子里轻轻晃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