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从怀里摸出一本书。
这是珠世采买的,他闲来无事会去取来看。
书上说,梦是现实认知的折射,是潜意识里的记忆重组。
可他的梦里总有个灰发女孩,她的身形总是不固定的。
有时他仰着头看对方,而有时,即使他低下头也只能看到女孩的头顶。
不过女孩的脸一直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挡住,怎么也看不清模样。
这记忆出现的太过突兀。
书上还说,梦的内容会随清醒时间流逝而模糊,最后只剩一点模糊的感觉。
月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心里想,大概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想不清对方的脸。
无所谓,反正只是梦。
月下了床,走到窗边悄悄掀开了一角,阳光立马冲进来照在他的手上。
“呲——”皮肤登时就被灼伤一样脱皮溃烂。
月面无表情地把帘子放下去,手上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恢复如初。
这是为什么呢?
不论是珠世、愈史郎还是他,为什么都不能在太阳下行走呢?
月想。白天的外面应该也会有和花火大会一样有意思的事情,啊,想和鹤一起去看。
客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月光顺着门缝溜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月还坐在床边发怔,就听见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晚上好啊小家伙,醒了吗?我来接你啦。”
他抬眼望去,童磨倚在门框上,披着件镶绒边的宽大连帽衫,七彩的眼瞳在暗夜里泛着微光,笑容里带着点刻意的熟稔。
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