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看着童磨,好半晌,才叹出口气:“没想到你一直记着这件事。”
童磨没想到鹤见桃叶会是这个反应,于是移开眼,干巴巴地嘀咕:“这是当然的吧。”
鹤见桃叶抬手,轻柔抚过童磨的眉眼,最后停在他的脸侧,把他的脸往自己的方向转过来,让他的视线再也避无可避。
“那么现在,我们成熟的神子大人,”打趣的话语,沉着的表情,“能说说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吗?”
“我想要漫长的生命。”童磨想也不想地说,“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答案。”
鹤见桃叶意外于他的干脆,惊讶于他的耿直。
她无奈笑道:“就为了这个?”
“当然不,”童磨道,“我希望万世极乐教能够长长久久地存在下去。”
“嗯?”这可就大大出乎鹤见桃叶的意料了,“你……”她斟酌着用词,“你想拯救那些教众?”
可根据童磨以往的表现,那些“救赎”的举动里没藏着多少真心。
倒不是童磨不想,实在是这样的事太多,哪能事事都有两全法?
可就为了这个要成为血族?永久地困在这里背负枷锁,不会累吗?
她把这句话问出了口。
童磨沉默着,脸在她掌心里蹭了蹭,才回答:“早在母亲将父亲刺死,然后自缢之后,我身上背负的枷锁就没有了。”
鹤见桃叶还是第一次听童磨说起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