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信件到你手上是什么时候呢?我不知道,所以我干脆都说了吧。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读完这句话,之后的便都是一些在无惨看来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拧着眉毛,嫌弃地把带着卷的信纸抖了又抖。这就是和日记一样完完全全的流水账,没有任何目的,却详细得很。
读起来有一种很麻烦的感觉。
无惨已经是放空自己的大脑在念这些东西了,低沉的嗓音配合着内容听起来有些滑稽:“这里的雪下的很大,我试着用它堆了两个雪人,你猜堆得谁?哈哈,你一定知道的。”
这都是些什么肉麻的话。
无惨瞥了眼鹤见桃叶的表情,对方倚靠在身后的软垫里,整个人陷进去,好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
而且还听得津津有味。
要问他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但凡他打算停顿一下,对面的人就拍拍垫子开始催促:“然后呢?”
无惨觉得自己真是理解不能。
但他既然是主动揽下这个活的,因此也不好半路退缩,只能清清嗓,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读着:“冬日太冷啦,下雪的夜晚好安静啊,真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不过你放心,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已经足够习惯了。”
“我给你寄的礼物收到了吗?是两个很有意思的木偶对不对?他们可以严丝合缝合到一起耶,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