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算万无一失了,内室们只得松口。
鹤见桃叶带上红白的那款,一双眼睛在后面笑得弯起来:“小孩子点面具玩岂不是很正常。”
童磨恍然大悟,也戴上了另一个黑金面具,声音从里面闷闷地出来:“这样就没事啦!我们走吧!”
于是五人浩浩荡荡进去了。
接待的人过来,将他们引入了一个二楼的席位。
面具为鹤见桃叶隔开了店里有些浑浊的空气,她坐在木椅上,撑着下巴。
此时正好有新的剧目开始表演,鹤见桃叶冲童磨靠了靠:“运气不错,是刚开始了一个新剧目呢。”
童磨坐直身子道:“太好了。”
音乐响起,一个脸上涂满白色,描着眉画着眼的人,穿着一身女士和服,踩着细碎的脚步上了场。
但一开口却是很明显的男生嗓音。
童磨往前探了探身,“嗯?这是个......男子?”
鹤见桃叶解释着:“这是歌舞伎,由男子男扮女装来表演。”
下一秒,台上的人开始表演起了杂技。
“哇!啊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童磨被这些新奇玩意逗得直乐,时不时拍拍手,或是晃动着腿。
看得出来,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