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鬼,”林九摇摇头,他能感觉到,老槐树里的阴邪之气,是怨念凝聚而成的,比水鬼的阴邪更顽固,“这棵老槐树下,应该埋着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冤魂缠上了它。”
周老汉走到老槐树下,用脚踢了踢地面:“这老槐树是望海村建村时就种的,村里的老人说,当年建村时,这里是一片乱葬岗,为了镇压邪气,才种了这棵老槐树。难道是下面的冤魂出来作祟了?”
“有可能,”陈大夫也赶来了,他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眉头微皱,“这老槐树的阴气很重,而且带着‘缠魂煞’的特征,是冤魂的怨念凝聚而成。如果不彻底解决,还会有孩子失踪。”
“缠魂煞?”林九问道,身体里的暖流再次躁动,他对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是冤魂死后,怨念不散,缠在某个物体上,专门吸食活人的阳气,尤其是孩子的阳气,因为孩子的阳气纯净,能让它们快速增强力量,”陈大夫解释道,“想要解决缠魂煞,需要找到冤魂的尸骨,让它入土为安,再用阳气驱散它的怨念。”
“那我们就挖开老槐树下的土,找到冤魂的尸骨!”周小雅说道,拿起旁边的铁锹,就要动手。
“不行,”陈大夫拦住她,“老槐树的树根已经和尸骨缠绕在一起,强行挖掘,会激怒冤魂,让它变得更加狂暴。而且我们不知道尸骨的具体位置,盲目挖掘,可能会破坏老槐树的根基,到时候邪气会更难控制。”
林九走到老槐树下,伸出手,掌心贴在树干上。暖流顺着掌心涌入树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树干里有一股浓郁的怨念,像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在他脑海里回荡。他还能感觉到,老槐树的根部,确实缠绕着一具尸骨,尸骨的位置在树的西北方向,距离地面大约一米深。
“我知道尸骨的位置了,”林九说道,“在树的西北方向,一米深左右。我们不用强行挖掘,我用阳气驱散冤魂的怨念,再把尸骨取出来,让它入土为安。”
他让村民们后退,自己则站在老槐树的西北方向,掌心的红光越来越亮。暖流顺着地面涌入地下,朝着尸骨的方向蔓延。很快,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地下涌出,雾气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散乱,正是缠在老槐树下的冤魂。
冤魂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朝着林九扑来,身上的怨念化作黑色的利爪,想要抓住林九。林九不闪不避,掌心的红光爆发,暖流将冤魂包裹。冤魂在红光中挣扎,哭声越来越凄厉,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林九能感觉到,冤魂的记忆片段涌入他的脑海——她是几十年前望海村的一个渔民媳妇,因为不能生育,被婆婆虐待,丈夫也不待见她。有一天,她被婆婆诬陷偷了家里的钱,被赶出家门,走投无路之下,就跑到槐树林里,上吊自杀了。她的尸体被路过的村民发现,草草埋在了老槐树下,没有立碑,也没有人祭奠,怨念日积月累,就化作了缠魂煞,缠上了老槐树。
“你的委屈,我知道了,”林九轻声说道,“我会让村民们给你立碑,好好祭奠你,让你入土为安。你不要再伤害村里的孩子了,他们是无辜的。”
冤魂的哭声渐渐小了,身上的怨念也开始消散。林九趁机发力,暖流将冤魂的怨念彻底驱散,冤魂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怨念消散,林九指挥村民们在他指定的位置挖掘。村民们拿起铁锹,小心翼翼地挖掘,没过多久,就挖到了一具尸骨,尸骨已经有些腐烂,但还能看出是女性的尸骨,身上还穿着残破的衣服。
“找到了!”村民们喊道。
林九让村民们停止挖掘,找来一块干净的布,将尸骨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我们找个风水好的地方,给她立个碑,好好安葬她。”
村民们纷纷点头,跟着林九,将尸骨带到村外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坑,将尸骨埋了进去。周老汉找来一块石板,作为墓碑,上面刻着“望海村无名女氏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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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葬好尸骨,林九又在墓碑前撒了一些艾草灰和朱砂粉,掌心的红光落在墓碑上,驱散了残留的阴气。做完这一切,周围的阴冷气息彻底消散,林九身体里的暖流也渐渐平息。
回到村里,小石头已经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经能说话了。他告诉众人,昨天傍晚,他在槐树林里玩,听到有女人哭,就顺着哭声走去,想要看看是谁,结果走到老槐树下,就被一股黑色的雾气缠住,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村民们都松了口气,纷纷感谢林九:“阿九,又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孩子遭殃!”
林九摇摇头,心里却有些疑惑。这望海村看似平静,却接连出现阴邪事件,先是沉船墓的阴罗蛊,再是老槐树下的缠魂煞,这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有什么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他想起了沉船墓里的阴罗蛊,想起了那个黑色的盒子,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阴罗教的人既然能在沉船墓里藏下阴罗蛊,会不会还在附近留下了其他的后手?
接下来的几天,林九留在望海村,帮村民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跟着周老汉出海捕鱼,虽然是第一次捕鱼,但他的动作却异常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每次都能捕到很多鱼;他帮村民们修理渔船、织渔网,动手能力极强,不管什么破损的东西,到他手里都能修好。
周小雅每天都陪着他,教他认识村里的人,给她讲村里的传说,希望能帮他恢复记忆。两人一起在海边散步,一起在晒谷场上晒太阳,一起在小院里吃饭,关系越来越亲近。
林九也渐渐适应了望海村的生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