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愣了一下,没想到苏清雪会突然反驳,她笑了笑,没再坚持:“也好,听苏小姐的,户外确实更合适。”话虽这么说,她却不动声色地往林九身边靠了靠,像是在宣示什么。
林九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正低头看着平板上的小区地图:“我们分两组,我和清雪去找周明和刘燕,李默、二柱、赵宇、小林在小区门口等着,防止有突发情况,小宇的魂息可能会跟着我们,要是出现异常,你们能及时支援。”
苏清雪心里一暖,林九还是习惯叫她“清雪”,而不是“苏小姐”。她立刻点头:“好,我们带上传票(九州局开具的协助调查证明),跟他们说明情况,争取让他们愿意跟我们聊聊小宇。”
沈若薇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包的带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小花园吧,我比较会跟人沟通,说不定能帮你们说服他们。”
“不用了,”苏清雪抢先开口,“我们是九州局的人,出示证明后,他们会配合的,沈小姐你在门口等就好,免得人多让他们紧张。”她不想再让沈若薇有靠近林九的机会,这种心思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却又控制不住。
林九看了看苏清雪,又看了看沈若薇,没多想,只是说:“沈小姐在门口等吧,我们很快就回来。”
小区的老旧单元楼里,墙壁上布满了小广告,楼梯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周明和刘燕住在三楼,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林九敲了敲门,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探出头,正是周明,看到两人手里的证明,脸色瞬间变了。
“是为了小宇来的吧,”刘燕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浓浓的疲惫,“我们知道这一天会来,他还在37号别墅,对不对?”
走进屋里,狭小的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里的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笑得很开心,怀里抱着一个音乐盒,正是别墅里的那一个,下面写着“周宇,2014年摄”。
“小宇在别墅里,藏在音乐盒里的纸条和乳牙,我们找到了,”苏清雪坐在沙发上,语气尽量温和,“他很委屈,也很想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留在那里?”
刘燕的眼泪瞬间掉下来,哽咽着说:“十年前,小宇五岁,那天我们因为工作忙,让他一个人在家,他不小心打碎了我最喜欢的花瓶,怕我们生气,就写了纸条藏在音乐盒里。后来……后来他在阳台玩的时候,阳台的栏杆松动了,他掉下去了……”
周明的声音也带着沙哑:“我们回来看到打碎的花瓶,以为是他调皮,还没来得及看纸条,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走了之后,我们没法再待在别墅里,就卖掉了房子,把他的东西都留在了那里,我们不敢带,也不敢想……”
“他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林九轻声说,把那张纸条递给他们,“是猫咪撞的,他一直在等你们回来,跟你们解释。”
刘燕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稚嫩的字迹和泪痕,哭得更凶了:“我的小宇……妈妈错怪你了……妈妈对不起你……”
苏清雪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点发红——小宇的执念,不过是想得到父母的原谅,想让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调皮。她的玉佩轻轻闪烁,绿光对着照片和纸条,像是在传递小宇的情绪,有委屈,也有终于被理解的释然。
下午三点,众人回到37号别墅——周明和刘燕答应晚上过来,跟小宇好好聊聊,解开他的执念。沈若薇看到林九回来,立刻迎上去,递过一瓶冰镇矿泉水:“累了吧?快喝点水,我已经帮你们把客厅的摄像机重新调试好了,晚上就能用。”
林九接过水,说了声“谢谢”。苏清雪站在旁边,看着沈若薇熟练地帮林九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她转身走向主卧:“我去检查下主卧的阴气感应灯,确保晚上能正常工作。”
林九看着苏清雪的背影,总觉得她今天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跟着走进主卧:“我跟你一起检查,顺便看看阳台的栏杆,当年小宇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晚上周明和刘燕过来,我们可以修复下栏杆,告慰小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苏清雪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的委屈突然消散了些——他还是会注意到她的动作,还是会跟她一起做事。她转过身,对着林九笑了笑,是今天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好,我们一起修,用阳气木(昨天从九州局借的,能驱散阴气)做栏杆的加固条,这样小宇看到也会放心。”
沈若薇站在客厅里,看着主卧里并肩讨论的两人,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攥得变了形。她走到音乐盒旁,看着里面的乳牙和纸条,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