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影子的方向走,消防栓旁的地面上,果然放着个破旧的账本,封面写着“2014年11月仓库出入记录”(火灾发生在2014年11月15号),账本的最后一页写着“待入库:消防栓配件,11月16号到货”,字迹娟秀,显然是李娟的笔记。
“她的执念是这个消防栓!”苏清雪拿起账本,指着最后一页,“她当时应该是在等消防栓配件,想修好消防栓,结果火灾提前发生,配件没到,消防栓没法用,她一直愧疚,所以魂困在这里,想看到消防栓被修好。”
办公室在厂区的西侧,相对完好些,门是虚掩着的,推开时还能听到“吱呀”的声响。办公室里的桌椅都积满了灰尘,靠窗的办公桌上,放着份泛黄的文件,是份《厂区安全隐患整改报告》,落款人是“王芳”,日期是2014年11月14号,也就是火灾前一天,报告的末尾写着“已提交厂长,待批复”,旁边还有几滴风干的泪痕。
“王芳的执念是这份报告!”李默拿起报告,指尖能感受到股愤怒的阴气,“她提前一天提交了整改报告,厂长却没批复,导致火灾时安全隐患爆发,她想让厂长承认自己的失误,为火灾负责。”
收集完三个执念载体,众人走出电子厂,检测仪的数值降到“18%”,深灰色的光点也弱了些,像是执念得到了部分缓解。“现在线索清晰了,”林九坐在车上,把工牌、账本、报告放在一起,“张婷想让工牌回家,李娟想修好消防栓,王芳想让厂长认错,这三个诉求都满足了,她们的魂应该就会散,不会再缠上735路公交。”
下午一点,众人来到735路公交公司,和负责人李经理见面。李经理把刘师傅叫过来,还提供了一辆备用的735路公交车,让众人下午试乘,模拟夜间末班车的路线。“这辆车和运营的末班车一模一样,”李经理指着车身上的编号,“就是昨晚差点出事的那辆,你们可以仔细检查,有任何需要,我们都配合。”
刘师傅领着众人上车,指着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每次黑影都是从这个位置开始出现的,乘客坐在这,就容易听到哭声,或者被牵魂手控制。仪表盘在经过电子厂时,指针会从‘60’突然降到‘0’,然后又跳回‘60’,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苏清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掏出玉佩——玉佩的绿光轻轻跳动,比在其他位置亮了些,说明这里的阴气确实更浓。赵宇把录音笔放在座位旁,打开录制模式,又用红外相机对着座位拍摄,屏幕上能看到淡淡的阴气痕迹,像层薄纱覆盖在座位上。
下午两点,试乘开始——公交车从龙泽地铁站出发,沿着735路的路线行驶,李默坐在驾驶座旁,手里拿着检测仪,实时记录阴气变化;林九和二柱坐在中间,观察车厢里的异常;苏清雪和赵宇、小林留在最后一排,收集声音和影像线索。
当公交车经过电子厂附近时,检测仪的数值突然从“15%”跳到“25%”,仪表盘的指针果然乱转,从“60”降到“0”,又猛地跳到“80”,像是失控了一样;录音笔突然捕捉到微弱的女人哭声,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重叠在一起,带着悲伤和愤怒;苏清雪的玉佩绿光瞬间变亮,挡住了从窗外渗进来的阴气,座位上的阴气痕迹也淡了些。
“就是这里!”李默大喊着,让刘师傅停车,“阴气浓度达到峰值,比厂区里还高,说明她们的魂会跟着公交移动,在这里达到最强,所以失踪的人都是在这附近下车的。”
刘师傅停下车,脸色发白:“每次到这里,我都不敢停车,今天要不是你们在,我早就开过去了。你们看车窗外,是不是有个白色的影子?”
众人往窗外看——电子厂的围墙外,果然有个淡白色的影子,正对着公交车的方向,像是在看着他们,却没靠近,显然是被玉佩的绿光挡住了。赵宇立刻用相机拍下影子,屏幕上能看到影子有三个,重叠在一起,正是张婷、李娟和王芳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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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试乘结束,众人回到公交公司,把收集到的线索整理好——录音笔里的哭声、红外相机拍的影子、检测仪的阴气数据、还有三个执念载体,都清晰地指向了女工们的诉求。“我们今晚就行动,”林九对着众人说,“王哥负责联系张婷的家人,把工牌还给他们;我们联系电子厂的现任负责人,让他们修好仓库的消防栓;至于王芳的报告,我们已经查到当年的厂长现在在海淀区开了家小公司,今晚行动前,我们去找到他,让他写份公开道歉信,承认当年的失误。”
安排好分工,众人立刻行动——王哥开车去查张婷家人的住址,林九和李默去海淀区找当年的厂长,苏清雪、二柱、赵宇、小林则留在公交公司,和负责人沟通晚上的末班车安排,确保能正常发车,并且配备足够的应急装备。
晚上七点,林九和李默找到了当年的厂长——他现在经营着一家小型五金店,听到电子厂和火灾的事,脸色立刻变了,起初还想否认,直到林九拿出王芳的整改报告和当年的新闻报道,他才终于承认自己当年因为想节省成本,没及时批复整改报告,导致了火灾的发生。在林九的要求下,他写下了公开道歉信,还录了段视频,承诺会去电子厂的遗址前,对着三个女工的魂道歉。
与此同时,王哥也找到了张婷的家人——她的母亲还在世,住在昌平区的老小区里,拿到工牌时,老人忍不住哭了,说张婷当年最